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后座走了下來,在勞斯萊斯后面停下一輛白色法拉利,后座打開,一身紅色晚禮服的女人跟黑色禮服的女人走了下來。
“蘇蘇,你就得穿紅色,你看看那些人,眼睛都瞪直了?!备垫加H昵地挽著蘇鳶的手打趣。
蘇鳶只是抿唇笑笑,沒有反駁。
她以前最喜歡鮮艷亮眼的顏色,什么時候開始衣帽間的衣服都變成淺色系了呢?
紅色的禮服她已經(jīng)很久沒穿過了。
“蘇”
傅婕剛一抬頭,便見到前方弓腰伸出手將一身白色晚禮服的宋清阮拉出來的商景郁。她臉上笑容立刻消失不見。
她松開蘇鳶大步上前。
宋清阮還未看清眼前的景象,一聲響亮的巴掌聲便隨著微風灌進耳朵里。
她抬起臉,眼前是男人寬厚的背。
宋清阮的視線越過商景郁的肩,看到了傅婕那張氣憤不已的臉。
“商景郁,你老婆在這兒?你居然當著她的面護著你這個白蓮花前任!”傅婕十分生氣地反手指了指自己身后臉色蒼白的蘇鳶。
“阿景,你沒事吧?”宋清阮輕輕拉著商景郁的袖口,清冷的聲線柔軟又擔心。
她余光看向蘇鳶。
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,只是為了一個男人,昔日高傲嬌縱,被父母哥哥捧在手心的人如今變成唯唯諾諾,連老公身邊站著別的女伴都不敢。
她不由得感慨戀愛腦真難殺。
不過嘛。
蘇鳶過得越慘,她越開心。
但這樣遠遠不夠。
她會讓蘇鳶明白,任性的下場是什么。
“沒事?!?
商景郁搖了搖頭,清俊的臉龐寒意散去,唯有淺淺的柔和。
他并不是個好脾氣的人,況且宋清阮是他的逆鱗,旁人說不得也碰不得。他并不是不能阻止傅婕,他只是想要宋清阮的關(guān)心。
哪怕不是真心的。
“傅小姐,我變成阿景前任的原因你應(yīng)該清楚吧?”宋清阮上前一步,站到傅婕面前,彎唇淺笑:“在這段三角關(guān)系里我是受害者?!?
“不過,我有相戀兩年半的男友,我們很相愛,我并沒有興趣跟別人搶男人?!?
“世界上不是只有一個男人?!?
宋清阮長相清冷秀雅,自帶一股書卷氣,但從不給人距離感。
相反,她本人是明媚的,燦爛的;同時也是溫柔的,善良的。
傅婕跟宋清阮并沒有交惡,她們以前接觸不算多。只是因為宋清阮是商景郁的女朋友,而她的好閨蜜一直單戀商景郁,她多關(guān)注了一些宋清阮。
她剛剛因為閨蜜的神傷感到憤怒,但宋清阮溫柔又堅定的聲音將她腦中怒火驅(qū)散。
是。
四年前,宋清阮的確是受害者。
有問題的是商景郁。
“我們很相愛”這五個字仿若世上最鋒利的刀刃,將商景郁的每一寸肌理都割開,那樣緊密又巨大的疼痛讓他臉色蒼白,額頭冒起細細密密的汗珠。
宋清阮并非沒有瞧見商景郁的情形,她假裝沒有看見,挽上商景郁的胳膊,在轉(zhuǎn)身時給蘇鳶投去一個無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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