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都尉司想的是在抓人時,故意放走一個讓其通風報信。但王茂平卻覺得不用如此麻煩,畢竟街口不還有反賊值守呢嗎?他們守著的可不只是曾經端子堂的副堂主,五經博士曾師忱。
還有穗書肆,所以他和主官出現在會館那條街上,當即就已經引起了值守兵卒的注意,當官兵對書肆動手,甚至還沒有動手,只是停留在店鋪的門口。值守的兵卒恐怕就已經去陸家報信。
這也是,主官和他愿意去各地會館看一看的原因。
而一切也按照他所推測的樣子在進行,在王茂平帶著官兵停留在書肆門口的時候,負責街口值守的其中一個兵卒,便快步趕去了陸家。
陸家早就有都尉司的人盯守,因此報信之人的出現,自然是瞞不過他們的眼睛。而他們要做的就是,親眼看到陸f派人將消息傳到枕茗閣。然后找出枕茗閣是如何將消息傳遞給董頜的。
說回陸家,在報信之人走后,便有陸f的隨從向著枕茗閣而去,除了那個去報信的隨從,陸家人由侍從保護著,乘坐馬車離開。
明顯就是逃跑,可也很明顯在都尉司的盯梢之下,根本就逃不掉。只是留在陸家的陸f并不清楚。已經有人去報信,此人對于順天府和都尉司來說,就只剩下一個用處,那就是,撬開此人的嘴,讓其交代出董頜。
因此,當即要做的,就是控制住陸f,而為了替董頜減輕一些擔憂,那陸f當然是永遠閉嘴的好。所以,在兵馬司的兵卒到來之前,都尉司的人已經讓陸f閉了嘴。
而,在都尉司的人先一步潛進嚴家,準備控制住陸f時,對方見有人奪門而入,便拿起瓷瓶,準備倒入口中。幸好,都尉司兵卒眼疾手快,攔了下來,但到底是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讓你暫時閉嘴,可是沒有讓你自己閉嘴啊。到底結果沒有出什么岔子,而且動手及時,在兵馬司的兵卒趕來前,讓陸f閉了嘴,被兵馬司兵卒抬了出去。
再說陸f的侍從,由先前猜測那般去了枕茗閣,枕茗閣中的客人或談,或品茶,或聽書,并沒有人發(fā)現,這茶樓的掌柜與二樓的伙計已經悄然離去。
而都尉司的兵卒卻發(fā)現,枕茗閣的掌柜急匆匆的去到了一街之隔的茶鋪。和茶館不同,這間茶鋪專賣茶葉,在京城也算是很有名氣。
不多時,兵卒們再次發(fā)現,茶鋪有伙計匆匆出門,而他們一路則是跟到了李府外。
都尉司盯梢了這么久,知道董頜陸f二人是通過枕茗閣在傳遞消息。兩人在他們的監(jiān)視下,曾前后到過枕茗閣。
顯然是枕茗閣給董頜送過陸f到來的消息。只是,枕茗閣與董頜之間是怎么聯系的,直到此時,他們才明白。
這間出現的茶鋪,經常派伙計給李家送茶葉。所以,都尉司的人之前很難把懷疑落在其上面。
而既然消息已經傳到了李家,那么接下來,他們要盯著的,就是董頜的動向。畢竟陸f被抓,董頜不可能無動于衷。這也是探究,此人與杪極觀神秘人聯系方式的最好時機。
因此都尉司的人手忙碌著,王茂平也和主官品茶等待著最新的消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