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上陽縣人,那我托陳大哥幫忙打聽一下吧!”一個土生土長的縣城人,還是個秀才,王茂平總覺得有些奇怪。
當陳江聽到王茂平請自己幫忙打聽個人,還以為這個叫紀遠的得罪了王茂平,一問才知道原來是為了他姐的親事,連忙打包票一定會把紀遠的底細打聽清楚。別說紀遠就是他家祖上三代的事情都能翻出來。
而紀遠這邊還不知道王家已經(jīng)請人打聽他家的底細,此刻正在家里和他娘抱怨著:“娘,我怎么可能娶個鄉(xiāng)野村婦,虧您想的出來!”
“遠兒,這王家雖然是鄉(xiāng)下農(nóng)戶,可這王記鹵味的生意可好的不得了!要是娶了他家女兒,想必你以后鄉(xiāng)試的費用就不用愁了!”吳氏勸道。
“我這兩年一直沒有再娶,可不是為了娶一個農(nóng)戶女的?!奔o遠還是有些不甘心。在他看來,自己一個秀才,前途一片光明,自然是要娶一個對自己前途有幫助的大戶人家姑娘,一個鄉(xiāng)野村婦,她配嗎?娘,還是見識短了些。
“遠兒,娘知道讓你娶一個鄉(xiāng)下女子對你確實是委屈了些,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祖產(chǎn)這幾年已經(jīng)賣的差不多了,家里值錢的就剩這套宅院了?!眳鞘峡醋约簝鹤記]有說話又繼續(xù)勸道:
“你讀書需要錢,參加詩會需要錢,參加鄉(xiāng)試更是一筆不小的支出――”
“好了,那就見一見吧?!奔o遠知道自家現(xiàn)在的條件,也只能勉強的同意了。
“好,好,我這就去安排和女方家相看一下。”吳氏聽到自己兒子松了口,喜不自勝連忙去安排。
王茂平還不知道自家娘親竟然沒等自己打聽清楚紀遠的底細,就已經(jīng)安排和男方相看了。紀遠相貌還算端正,身上還帶著一絲書卷氣,劉氏對他滿意的不得了。
王茂平這邊聽到陳江打聽出來的信息,氣是不打一處來,這個紀家前些年在上陽縣也算是一個富裕人家,可紀遠他爹好賭,將家產(chǎn)輸進了大半,等他爹死后,紀遠又將剩余的家產(chǎn)賣掉讀書,整個家也就沒剩下什么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