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陽縣的富戶鄉(xiāng)紳都收到了李順庭下的帖子,不由得心頭暗罵,真是個貪得不厭的蛀蟲,又想從自己身上撈一筆。可對此也無計可施,只能是認(rèn)命。
王茂平放假回到家,發(fā)現(xiàn)家里的氣氛有些沉悶,連忙問道:“這是怎么了?”
“還不是那個狗官!”黃氏一臉的氣憤。王茂平心中有些納悶,那個李順庭被張士景牽制著不是消停很多了嗎?這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。
“那個狗官不知道從哪里聽說咱家可以做生辰蛋糕,這不,派下人來,態(tài)度特別囂張,說什么下個月十二,他家老爺生辰,讓咱們準(zhǔn)備生辰蛋糕,還說如果做不好,咱家這個鋪面就干到頭了。”王廣順解釋道。
“給他做生辰蛋糕,這個狗官將老二害成這個樣子,我恨不得在糕點里放上砒霜,送這個禍害去見閻王!”黃氏狠狠地說道。
王廣順雖然恢復(fù)的不錯,但是每到陰雨或者寒冷的天氣身上都會疼,有時連下地都有些困難,而且現(xiàn)在干不了重活。
每次看到王廣順忍著疼痛,強顏歡笑的模樣。一家人都很心疼,而黃氏作為母親更是心如刀絞,天天祈禱著老天開眼,劈死那個狗官。
“不管怎么樣這個蛋糕咱們還是要做好。自古民不與官斗,畢竟他是知縣,咱們這些平頭百姓除了忍著也沒有辦法。”王茂平開口道。
家里人其實心里都明白這個道理,除了抱怨一下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到時候我和你們一起去做蛋糕吧!你們自己去,我也不放心。”王茂平接著說道。
“也好,要不然我總感覺心里不踏實?!秉S氏看到自己的孫子也去,頓時心就放了下來,自己的孫子年齡不大但已經(jīng)隱隱成為這個家的主心骨。
王廣順駕著驢車將王茂平送到了社學(xué)門口,看著王廣順離去的背影,王茂平并沒有進入社學(xué),而是徑直前往了縣城的藥鋪。
“想抓什么藥,藥方有嗎?!彼庝伒幕镉嬜呱锨皢柕?。
“小哥,請幫我稱七錢的白礬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