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廣順,廣順!”老兩口沖進醫(yī)館,看到躺在床上的兒子黃氏當即就哭的出來。“我的天爺呀,咋弄成這個樣子?。±隙?,你快醒醒!”
“大夫,我兒子怎么樣了?”王守昌連忙問道。
“燒已經(jīng)退了下來,命是保住了,等服過烏頭散麻之后,就要進行接骨了?!贬t(yī)館的大夫說道。
“接骨?”黃氏很震驚。
“他肋骨斷了一根,左腿也斷了,需要接骨?!贝蠓蚪忉尩馈?
黃氏聽到這話再也挺不住了,直接癱坐在地上,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。王茂平連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。
等王廣順服過藥后,大夫讓王茂平和王守昌留了下來,準備進行接骨。
“你們一定要將他按住,千萬不要讓他動,聽明白了嗎?!贝蠓驀诟赖馈?
然后,讓兩人將王廣順扶了起來坐正,一手拿住王廣順的膝下,一手拿著腳腕。用力伸舒扯拽,捏骨平整,然后讓兩人將王廣順放了下來,同樣用手按捏肋骨平正。
這個時候可沒有什么麻藥,昏迷中的王廣順由最初的悶哼隨著大夫的手法慘叫起來。王茂平看著父親,很是難過,而門口的黃氏聽著兒子的慘叫聲更是淚如雨下。
“好了,接下來就需要等他醒過來了。”大夫說道。
王廣順是在接完骨的第二天醒過來的,聽著他叫自己的名字,王茂平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“這么大了,怎么還哭鼻子?!蓖鯊V順的聲音有些無力,卻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。
聽到王廣順的話,王茂平的淚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,那種害怕失去和失而復得的慶幸混合著一絲的委屈的心情,隨著淚水宣泄了出來。
“兒子,不要哭,爹沒事了,爹還要看著你,考秀才,舉人,娶妻生子呢?!蓖鯊V順費力的抬起了手輕輕的拍了拍王茂平的腦袋。
在王廣順的印象里,王茂平從記事開始就沒有哭過,看來是被他的傷嚇壞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