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沉穩(wěn)的聲音蓋過了嘈雜。
宋筆寬厚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。
他沒有看二夫人和四夫人,也沒有理會叫囂的宋青石,只是平靜而堅定地看著家主:
“父親,青嶼或許頑皮,但從不會在重要之事上編造謊,二皇子更無此必要。此事,確有蹊蹺?!?
“罷了?!奔抑鞯穆曇羧缤瞻阃??!敖袢罩拢酱藶橹?,不得再私下議論,都散了吧?!?
家主一經(jīng)開口,人群迅速散去。
宋墨第一個迫不及待地離開。
二夫人的嘴角掠過一絲笑意,和宋青石一起離開。
四夫人一看都走了,也不再待著了:
“咱也回去吧。”
她一手虛扶著宋硯,另一側(cè)跟著沉默的宋青松。
臨走前,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宋青嶼。
走到自己院子,宋硯才靠近夫人,小聲地問:“不是說了看著他們斗,咱看看就好,怎么你又幫上二嫂了?”
四夫人目不斜視,聲音輕如耳語:“昨日二皇子重傷,御醫(yī)連同父親兩人進宮都求不來回生丹,這分量你還掂量不清么?”
宋硯聽著,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“這風(fēng)往哪邊吹,咱們得心里有數(shù)?!?
“夫人說的極是。”
宋青嶼用著堅定的眼神看著家主,并承諾:“祖父,青嶼沒有貪玩,也沒有說謊。那人確實不在他們當(dāng)中,但青嶼定會把他找出來。”
“知道,回去好生歇著。”
“嗯。”
宋青嶼乖順地點頭。
實際上,兇手早在宋府上下為二皇子傷勢焦頭爛額之際,回去復(fù)命了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后面精彩內(nèi)容!昨夜,皇宮深處。
“事情已經(jīng)辦妥?!?
兇手單膝跪在地上,壓著嗓子:
“屬下在宋府幫工兩天,打探到了二皇子的行蹤,以他已故生母畫像為餌,將其誘至藏,推了下去。樓下早已備好削尖的枯枝,墜落的位置正中胸腹,絕無生機。”
他將謀劃一一道來。
“只是,宋家那個丫頭差點壞了我的好事。不過,她也掉了下去,即便不死,一個五六歲的孩子,也構(gòu)不成威脅?!?
皇后娘娘警惕地問:“她看見你了?”
“嗯?!眱词贮c了點頭?!暗簿鸵幻妫瑧?yīng)該也記不住,娘娘無需掛心?!?
“賞!”
皇后娘娘輕輕頷首,指尖微揚。
一名侍衛(wèi)即刻上前,將一摞金錠捧到他的面前。
兇手看到這么多的黃金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跪下來,重重叩首:
“謝皇后娘娘!”
他起身,雙手迫不及待地伸向那盤金錠。
就在指尖即將碰的剎那,一道冷冽的寒光自侍衛(wèi)袖中閃出。
利刃精準刺入心臟。
臉上欣喜的笑容還沒有消失,滿眼寫著不可置信。
“為什么?”
他張了張嘴,血沫涌出。
“只有死人!”她聲音依舊平淡,“才不會說話?!?
兇手轟然倒地,雙眼圓睜,直直瞪著殿頂彩繪的鳳凰。
皇后娘娘厭惡地移開目光,吩咐:“墻外的那只狗好像還沒吃過這種好東西,剁了,喂狗吧?!?
侍衛(wèi)面無表情,利落地拖走尸身,仿佛什么也不曾發(fā)生。
宋青嶼發(fā)誓,她絕對不會讓墜樓事件就這樣結(jié)束。
但她還有一個緊急的事情要處理。
宋青嶼將一疊紙卷遞給南飛揚:“師父,找到這個人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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