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爺,青嶼小姐!門口來了個怪人?!?
管家一邊跑著進(jìn)來一邊喊道。
宋青嶼剛好在院子里,將管家攔了下來,問:“什么怪人?”
管家氣喘吁吁地回:“他說他能救二皇子!”
此一出,宋青嶼與南飛揚(yáng)同時頓住。
“什么人?”
南飛揚(yáng)眸色驟冷,身形已無聲的擋在宋青嶼面前。
管家皺著眉頭地?fù)u頭:“不知來歷!那人說……不必用回生丹,他能治?!?
絕處逢生。
或許時序命不該絕。
縱然此人可疑,但已無路可退,時序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“帶他進(jìn)來。”
宋青嶼的聲音發(fā)顫,自己都未察覺。
看著管家下去,她才朝南飛揚(yáng)輕輕點(diǎn)了一下頭。
南飛揚(yáng)會意,身影如煙,悄無聲息沒入廊下陰影之中,并未離去。
很快,管家回來了,身后跟著一個穿了一身黑的男人。
宋青嶼看著他,似曾相識,卻一時想不起在何處見過。
宋筆上前一步,驚疑不定地看著他,問:“你能救他?”
黑衣人未答,走過他的身邊,徑直進(jìn)了房間,來到床榻前。
宋筆欲攔,卻被宋青嶼抓住了手。
“爹爹,讓他試?!?
男人俯身掀被,查看時序的傷口,又探了探脈息和鼻息。
他的動作很快,卻異常沉穩(wěn),手指在時序腕間停留的時間略長,眉頭漸漸鎖緊。
良久,他收回手。
“臟腑破損,血瘀氣滯,生機(jī)將絕?!?
他直起身,聲音平淡無波,卻讓宋青嶼的心沉入谷底。
“所以……你也救不了?”
宋青嶼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男人不語,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卷針囊。
在看到針囊的那一瞬,宋青嶼才認(rèn)出這個人。
那日,她在西市看雜耍被撞進(jìn)暗巷遇到的男人。
那只血手!
現(xiàn)在,才明白為什么看到他會覺得熟悉了。
當(dāng)時,他僅用幾針,就讓不能動的右腿動了一下,甚至受了重傷都能站起來,很快消失在暗巷中。
當(dāng)時,他僅用幾針,就讓不能動的右腿動了一下,甚至受了重傷都能站起來,很快消失在暗巷中。
或許,他真的可以救時序。
“回生丹有起死回生之效,能救他,但也能害他?!彼贿吶〕鲢y針在燭火上燎過,一邊說道,“他的生機(jī)未絕,只是被封住了。我用針,替他開出一條路?!?
“你究竟是誰?”
宋筆忍不住問。。
男人手上的動作未停,將一根長針緩緩刺入時序心口附近的穴位,頭也不抬:
“一個過路人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他指尖微彈,那根沒入肌膚的銀針竟發(fā)出一聲輕微的聲響。
緊接著,第二針、第三針……
精準(zhǔn)地刺入時序周身幾處穴位。
宋青嶼屏息盯著時序那張蒼白的臉。
漸漸地,原本微弱到幾乎消失的呼吸,似乎真的明顯了一點(diǎn)。
此刻。
隱匿于黑暗中的南飛揚(yáng),眉頭緊緊地皺著。
他看到男人行針時,袖口偶爾翻起,露出手腕內(nèi)側(cè)一個極其隱秘的印記。
那形狀,像一個月牙。
這個印記,他曾聽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