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窩深陷,顴骨突出,被阿力扶著來到陳默的房間。
“陳。。。。。。陳老弟。。。。。?!?
馬昌榮看到陳默,掙扎著想坐起來,被陳默示意躺著就好。
他抓住陳默的手,枯瘦的手掌沒什么力氣,但握得很緊,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和難以喻的感激。
“這次。。。。。。又多虧了你。。。。。。我馬昌榮。。。。。。這條命。。。。。。是你撿回來的。。。。。?!?
“馬老板,別這么說,是我們共同闖過來的?!?
陳默看著他消瘦的模樣,心中也是唏噓。
那個在一方叱咤風(fēng)云、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馬老板,如今被折磨成這般模樣,可見那詛咒之惡毒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都聽阿力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馬昌榮喘著氣,接著道:“鄭家。。。。。。這幫雜碎。。。。。?!彼壑虚W過刻骨的恨意,但隨即又被虛弱取代。
“陳老弟。。。。。。大恩不謝。。。。。。等我緩過這口氣。。。。。?!?
“馬老板,你先安心養(yǎng)傷,一切等身體好了再說?!标惸矒岬?。
探望過后,阿力私下對陳默說:“陳先生,老板的意思是,等他好一些,我們就先回省城?!?
“這里。。。。。。畢竟不是久留之地?!?
陳默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表示理解。
馬昌榮需要更好的醫(yī)療條件和安靜的環(huán)境休養(yǎng)。
但陳默自己,卻暫時不打算離開。
他對著前來商量事情的吳老司和面露詢問的杜俊承和說道:“你們先回去,我暫時留下?!?
幾人都有些意外。
陳默看著窗外陰霾的天空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:“一開始幫寨子,是出于道義,看不慣盤巖的所作所為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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