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邊傣族多，苗族的寨子還要往更深的山里去嘞?！?

“你們要找苗醫(yī)，得去山里問。”

第一波打聽，沒啥收獲。

飯菜上來了，味道倒是挺正宗，酸辣開胃，連沒什么胃口的杜俊承都多吃了幾口。

吃完飯，陳默不死心，又沿著小鎮(zhèn)那條主街溜達(dá)，見到看起來年紀(jì)大點(diǎn)的，像是本地人的，就上前遞根煙，客氣地打聽“吳老司”或者“很厲害的老苗醫(yī)”。

問了好幾個(gè)人，有的擺手說不知道，有的說聽說過但很多年沒消息了，可能已經(jīng)不在了。

還有一個(gè)蹲在街角抽水煙筒的老頭，瞇著眼睛看了陳默半天，才慢悠悠地說：“找老司？難咯，他們那些人，不住我們這種地方，都在老林子里頭，不見生人嘞?！?

線索似乎在這里斷了。

回到旅社，陳默把情況跟阿力說了。

阿力眉頭緊鎖：“如果連本地人都不知道具體位置，我們?cè)趺凑?？這大山茫茫的”

陳默沒說話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已經(jīng)完全暗下來只有零星燈火的山巒。

他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潮濕空氣，黃金瞳在黑暗中微微閃爍。

視覺、聽覺、嗅覺。。。。。。

各種感知被放大到極致。

他“聽”到了遠(yuǎn)處山林里夜梟的啼叫，昆蟲的鳴唱，甚至風(fēng)吹過不同種類樹葉的細(xì)微沙沙聲。

他“聞”到了泥土腐爛的樹葉、某種野花以及。。。。。。帶著點(diǎn)腥甜又有些腐朽的奇異氣味。

這氣味很淡，若有若無，似乎來自大山深處。

“明天，我們進(jìn)山。”

陳默轉(zhuǎn)過身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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