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俊承的臉從紅變白,又從白變綠,最后死死抓著車頂?shù)姆鍪郑o閉著眼,嘴里念念有詞:“阿彌陀佛,上帝保佑,真主安拉。。。。。。媽呀,這路是人開的嗎?”
開車的阿力倒是穩(wěn)如老狗,雙手穩(wěn)穩(wěn)握著方向盤,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每一個急彎。
他以前跟著馬昌榮在邊境跑過生意,對這種路況見怪不怪。
陳默坐在副駕,一直很安靜。
他大部分時間都閉著眼睛,像是在養(yǎng)神,實際是在默默運轉(zhuǎn)《九霄破云拳》的心法,同時感受著建木殘片對身體的滋養(yǎng)和雙眼的舒緩。
偶爾睜開眼,那雙眸子顯得格外清亮,掃過路邊的植被和山勢,黃金瞳賦予他的敏銳感知,讓他能察覺到一些普通人忽略的細節(jié)——
比如某片樹林異常安靜,或者某處山澗的水汽帶著一絲不尋常的腥氣。
“力哥,還有多遠能到那個木魚鄉(xiāng)?”
杜俊承有氣無力地問,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來了。
“導(dǎo)航顯示不遠了,但山里這路,說不準(zhǔn)?!?
阿力看了眼gps,道:“估計天黑前能到鄉(xiāng)上就不錯了。”
后座上,馬昌榮依舊昏迷,靠著杜俊承用睡袋和衣物做的簡易靠墊固定著。
他的臉色還是那么難看,呼吸微弱,像個易碎的瓷娃娃。
每隔幾個小時,陳默都會讓阿力停車,他親自給馬昌榮喂點清水,檢查一下他心口那個詛咒符文的情況。
符文依舊在緩慢旋轉(zhuǎn),散發(fā)著不祥的氣息,只是被黑盒子隔絕了源頭后,吞噬生機的速度確實慢了一些,但也僅僅是慢了一些。
“默哥,馬總這能撐到我們找到那個吳老司嗎?”
杜俊承看著馬昌榮的樣子,憂心忡忡。
“盡力而為。”陳默只回了四個字。
傍晚時分,越野車終于吭哧吭哧地開進了一個掛在山腰上的小鎮(zhèn)——木魚鄉(xiāng)。
這地方比他們想象的要原始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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