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建平這直接把他給捧到了天花板了。
吳建平這直接把他給捧到了天花板了。
這要是摔下來,可是會很疼的。
不過陳默態(tài)度謙遜,但眼神平靜,并沒有任何怯意。
他對一些稀奇古怪確實很感興趣。
很快,一個造型古樸的紫檀木盒被管家小心翼翼地捧了上來。
打開盒蓋的瞬間,一股沉郁古老的氣息隱隱散發(fā)出來。
里面放置的,并不是尋常的瓷器字畫,而是一尊高度約二十多厘米的青銅造像!
這尊青銅器造型極其怪異!
它整體像一只站立的猛禽,雙足粗壯有力,利爪緊扣。
但頭部卻非鳥首,而是一個猙獰中帶著威嚴的獸面,似熊非熊,似虎非虎,雙眼圓睜,仿佛能洞穿虛空。
周身刻滿了密密麻麻,扭曲盤旋的抽象紋路。
那些紋路不像已知的任何一種青銅器紋飾,充滿了神秘、狂野甚至一絲詭異的氣息。
厚重的綠銹包裹其上,更添幾分滄桑。
“嘶——這是什么東西?”
一位邀請來的,滿頭銀發(fā)的老收藏家湊近,戴著老花鏡端詳,眉頭緊鎖,“造型從未見過!”
“非鼎非彝,非尊非卣,這。。。。。。這像是某種圖騰?”
“看銹色和鑄造工藝,年代應(yīng)該非常古老,感覺比商周還要原始?”另一位也遲疑道。
“但這獸面鳥身的造型,太過離奇了,好像史料沒有記載??!”
羅文昊上前仔細查看半晌,最終搖了搖頭,對羅老說道:“爺爺,這東西太過冷僻怪誕,缺乏比對標準,很難斷代,更無法確定其文化歸屬和價值?!?
他的判斷很理性,也代表了在場絕大多數(shù)人的看法——這東西,就是個看不明白的“怪胎”。
羅雨晴也被這青銅器的怪異造型吸引,但她秀眉微蹙,顯然也無法理解其中的奧秘。
“陳默,你覺得如何?”
還是吳建平開口詢問起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陳默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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