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此機會,夜隼用盡全身力氣,如同掙脫牢籠的困獸,猛地從陳默懷中滾了出去,踉蹌地跌落在床下的地毯上。
“唔。。。。。?!?
劇烈的動作牽動了左肩的傷口,毒素似乎也被引動,她悶哼一聲,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但她強撐著,用手扶住冰冷的墻壁,勉強站了起來。
晨曦微光中,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,肌膚因為寒冷和虛弱泛起細(xì)小的疙瘩,傷口處的灰黑色紋路顯得格外刺眼。
她的身體微微顫抖,但眼神卻恢復(fù)了殺手特有的冰冷和倔強,死死地盯著剛從床上坐起的陳默。
陳默剛要下床靠近,夜隼立刻厲聲喝止,聲音雖然虛弱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:
“別過來!”
她被陳默抱了一整晚,那種赤裸相對,完全依賴對方體溫的羞辱感,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。
如今稍稍恢復(fù)一點行動能力,她絕不允許自己再陷入那種被動!
還有那種看似被同情憐憫的境地。
她的驕傲和獨立,不容許被如此踐踏,哪怕對方是救了她的命的人!
陳默看著她扶墻而立,搖搖欲墜,卻依舊如同炸毛刺猬般防御的姿態(tài),停下了動作。
他也同樣赤裸著上身,兩人就這么在晨光中對峙著,氣氛詭異而緊張。
“我知道的,已經(jīng)告訴你了?!?
夜隼喘著氣,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(wěn)。
“我只是鄭家的一枚棋子,一枚已經(jīng)被棄用的棋子?!?
“對你來說,我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。”
陳默沉默地看著她,眼神復(fù)雜。
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,但看著眼前這個虛弱,狼狽卻依舊強撐著的女人,心中并沒有預(yù)想中的輕松。
他默默地拿起自己的衣服,一件件穿上。
在系好最后一顆扣子,準(zhǔn)備離開之前,他還是忍不住回頭,看向那個仿佛隨時會倒下的身影,問道:“你身上的毒。。。。。?!?
“我有辦法,不勞費心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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