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單是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毒發(fā)身亡,他也做不到。
單單是眼睜睜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毒發(fā)身亡,他也做不到。
“閉嘴!”
陳默低喝一聲,語氣不容置疑:“你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能去哪?等死嗎?”
他觀察了一下四周環(huán)境,這里顯然不是久留之地。
“必須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幫你處理傷口,壓制毒性!”
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選項。
去訂個酒店?
不行,太危險,隨時被人找上門來,而且他抱著一個昏昏沉沉的大美人去酒店登記,先不說女人沒身份證,這情況很容易引人遐想。
萬一酒店報警,那更麻煩。
找個小診所?
更不行,這種奇毒,普通醫(yī)生根本束手無策,反而可能打草驚蛇。
而且診所一旦認定是槍傷,同樣會報警。
最后,他決定去他下榻的酒店!
雖然也可能有風險,但眼下這是最穩(wěn)妥的選擇。
至少那里相對封閉,可以暫時隔絕外面的危險。
陳默再次將夜隼抱了起來,這次她幾乎沒有了反抗的力氣,軟軟地靠在他懷里,意識模糊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用你管。。。。。?!?
她還在無意識地喃喃著,但身體卻因為寒冷和虛弱本能地向著陳默溫暖的胸膛靠攏。
陳默沒有理會她的囈語,攔下了一輛出租車,報出了酒店的名字。
他刻意選擇坐在后座,將夜隼的臉埋在自己懷里,避免被司機看到她的異常狀況。
一路上,陳默高度警惕,同時不斷觀察著她的狀態(tài)。
但女人的體溫在下降,身體時不時地輕微抽搐,氣息也越來越微弱。
陳默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,必須盡快想辦法,否則她真的撐不了多久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