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還酷熱難耐,晚上又開始寒風刺骨。
他們不得不找了一處背風的巖壁下生起篝火取暖。
只是在這些戈壁之下,柴草很有限,所以火焰不大。
四人圍坐在火堆旁,依舊凍得瑟瑟發(fā)抖。
陳默將外套脫下來,披在了余雪菁身上。
余雪菁想要推辭,卻被陳默用眼神制止。
“穿著,你身體弱,不能著涼。”
他的語氣不容拒絕,帶著一絲難得的溫柔。
余雪菁心中一暖,沒有再拒絕,裹緊了帶著他體溫和氣息的外套,感覺似乎真的沒那么冷了。
火光映照著她微紅的臉頰,格外動人。
杜俊承在一旁凍得鼻涕直流,幽怨地看著陳默:“老陳,我也冷…”
陳默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皮厚,抗凍?!?
杜俊承:“。。。。。?!?
巴圖在一旁默默撥弄著火堆,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下。
后半夜,輪到陳默和巴圖守夜。
余雪菁和杜俊承靠著巖壁休息。
余雪菁睡得并不安穩(wěn),戈壁的寒冷和一天的疲憊讓她在睡夢中下意識地向著熱源靠近,最終竟然無意識地靠在了旁邊陳默的肩膀上。
陳默身體微微一僵,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肩頭那張?zhí)耢o的睡顏。
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,平日里清冷的氣質(zhì)被柔弱取代。
他沒有動,只是默默調(diào)整了一下姿勢,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,并將篝火撥得更旺了些。
巴圖看了一眼,默默地轉(zhuǎn)過身,面朝外,警惕地注視著黑暗的戈壁,仿佛什么都沒看見。
這一刻,凜冽的寒風似乎也變得不再那么刺骨。
第二天,醒來,余雪菁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靠在陳默的肩膀上,頓時心猿意馬。
“你醒了?!标惸彩前氩[的狀態(tài),見到余雪菁醒來了,笑著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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