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杯酒下肚,杜俊承開始眉飛色舞地邀功:“陳默,嘉柔,你們猜我這兩天打聽出什么了?”
“你又去哪瞎打聽了?”鐘嘉柔給他夾了塊菜,有些無奈。
“什么叫瞎打聽!哥們兒我現(xiàn)在可是你們的情報部長!”
杜俊承壓低聲音。
“我通過幾個以前一起玩的哥們兒,雖然現(xiàn)在關(guān)系淡了,但喝頓酒套點(diǎn)話還是可以的。”
他神秘兮兮地說:“趙晟和孫煒那兩個孫子,最近跟我大舅二姨走得特別近!”
“尤其是趙晟,他家的地產(chǎn)公司好像想跟鐘氏合作什么項(xiàng)目,經(jīng)常往我大舅辦公室跑!”
“還有,我打聽到,二姨那邊,跟她關(guān)系賊好的那個獨(dú)立鑒定師,叫劉什么的,前段時間好像幫別人做了份假鑒定報告,賺了不少黑心錢!”
“我懷疑,他可能也幫二姨處理過一些不方便的東西!”
杜俊承說得唾沫橫飛,雖然信息零碎,甚至有些道聽途說,但陳默卻聽得認(rèn)真,從中梳理著有用的線索。
“另外,我聽說…”
杜俊承聲音壓得更低,“過幾天那場大型秋拍,我大舅好像對那件壓軸的‘乾隆洋彩錦雞圖雙耳瓶’志在必得,說是要送給某個大人物當(dāng)賀禮。”
“而且預(yù)算批得特別高!我二姨好像也看中了幾個標(biāo)的,這兩兄妹好像志在必得!”
陳默若有所思:“乾隆洋彩,目標(biāo)這么大,價格肯定被炒得很高?;蛟S…”
鐘嘉柔有些擔(dān)憂:“大哥二姐他們資金雄厚,我們很難爭得過?!?
“不一定非要爭最貴的?!标惸凵裆铄?,“有時候,不起眼的東西,反而能出奇制勝。嘉柔,拍賣圖錄能弄到嗎?”
“明天就給你送來!”
鐘嘉柔心中一動,連忙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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