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耀文,和鐘慧敏夫婦兩家人都在席。
看到陳默,他們的表情各異,但多數(shù)是冷漠和審視。
席間,盤問開始了。
“陳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鐘耀文妻子狀似隨意地問。
“普通家庭?!标惸稹?
“哦…那陳先生哪個學校畢業(yè)的?國外哪所常青藤?”
鐘慧敏的丈夫推了推金絲眼鏡。
“國內(nèi)普通大學?!标惸娌桓纳?
“聽說陳先生開古玩店?一年能有多少營收?夠在滬都買個小衛(wèi)生間嗎?”
姨媽的兒子,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笑著問,充滿惡意。
“勉強糊口。”陳默依舊平靜。
杜俊承氣得在桌子底下直掐大腿,恨不得掀桌子。
鐘嘉柔臉色也很不好看,幾次想開口。
雖然知道家族的人都很勢利,卻沒想到會這么沒有素質(zhì)和禮貌。
怎么說陳默都是客人。
但是他們都被陳默用眼神制止了。
鐘玉蓮則把矛頭指向鐘嘉柔:“嘉柔啊,不是姑媽說你,交朋友要謹慎啊?!?
“有些人啊,看著人模人樣,誰知道是不是沖著我們鐘家的錢來的?別像你爸當年,識人不明…”
這話極其惡毒,既踩了陳默,又暗指鐘嘉柔父親甚至嘉柔自己眼光差。
鐘嘉柔氣得手都在抖。
就在這時,鐘慧敏的丈夫,為了顯示自己的“品味”和“學識”,故意指著餐廳多寶閣上一件擺放顯眼的青花玉壺春瓶說。
“爸,您看這件元青花,釉色純正,畫工精美,真是越看越有味道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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