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也是愣了一下,隨即趕緊上前,抽過茶幾上的紙巾先幫杜俊承擦了擦嘴和沙發(fā)邊緣,避免情況更糟。
“你沒事吧?”他看向氣得渾身發(fā)抖的鐘嘉柔。
“我沒事?!我很有事!”
鐘嘉柔指著自己的裙子,欲哭無淚。
“這讓我怎么弄?。 ?
陳默怔了下。
他看著今晚氣質(zhì)清冷,和現(xiàn)在這副帶點抓狂的可愛模樣,陳默有些忍俊不禁。
鐘嘉柔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有些失態(tài)了,臉色一紅,更顯得她好看了。
陳默笑道:“換做是我,我也會這樣,不過這也側(cè)面印證了你們關系要好?!?
鐘嘉柔看著自己一身的狼藉,也確實沒辦法,只能強忍怒火和惡心,跺了跺腳。
“氣死我了!剛才還覺得他可憐!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!混蛋!”
“你先別急,趕緊去清洗一下,換身衣服。這里我來處理。”
“嗯,這里麻煩你了?!辩娂稳嶷s緊輕車熟路地進去了客房,拿了一套衣服就去衛(wèi)生間了。
陳默猜想鐘嘉柔應該是偶爾在這里住,所以才有換洗的衣服。
接著陳默就開始收拾殘局,處理了一些嘔吐物。
接著又是擦拭地毯,又是幫杜俊承脫掉弄臟的外套,又將這個睡得死沉的大少爺調(diào)整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,蓋上薄毯。
做完這一切,陳默也累出了一身薄汗。
盡管只有杜俊承喝醉了,但是陳默被杜俊承硬拉下也喝了不少。
酒意和疲倦一同涌上。
他看著窗外依舊璀璨的夜景,又看了看終于安靜沉睡的杜俊承和緊閉的客房門,長長舒了口氣。
他在另一張單人沙發(fā)上坐下,想緩口氣。
柔軟的皮質(zhì)包裹著身體,極度的安靜和疲憊感如同潮水般襲來。
窗外是流動的光河,室內(nèi)只有杜俊承平穩(wěn)的呼吸聲。
陳默靠在沙發(fā)背上,閉上眼睛,本想只是小憩片刻,卻不知不覺地被濃重的睡意侵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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