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知道不會這么簡單,看了一下,最后道:“這斷口很新,而且有些規(guī)整,有點像是被利器硬生生斬斷?!?
余雪菁和松伯都是沒有說話,陳默似乎知道沒有那么簡單。
他的眼瞳深處,一點極淡的金芒無聲流轉(zhuǎn)。
金光掠過陶臂全身,最終凝聚在那看似嶄新的斷口處。
斷口邊緣的陶質(zhì)內(nèi)部,幾縷極其細(xì)微、與周圍陶土色澤有著微妙差異的灰白色物質(zhì),在金瞳的視野里無所遁形!
“原來如此,這里有膠痕的殘留,雖然被刻意清理過,但是還看到一點痕跡?!?
松伯和余雪菁立刻湊近,順著陳默指點的位置,在強(qiáng)光放大鏡下,果然看到了那幾點幾乎可以忽略的、顏色稍異的半透明痕跡。
“厲害!”
松伯拍掌叫了起來,笑道:“小姐,我說了吧,陳默這一雙眼睛,簡直像是開了光一樣,這下你相信了吧?!?
余雪菁也忍不住看向了陳默。
這斷臂他們也是研究了好一陣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的細(xì)微之處。
但是到了陳默手里才多久?
余雪菁道:“其實這盒子我也是剛拿來和松伯研究沒多久,然后你就來了?!?
“余老板,這手臂是你收的嗎?還是。。。。。?!标惸滩蛔『闷鎲柕?。
“是有人寄給我的?!庇嘌┹颊f道。
陳默心中一動,他感覺到這盒子有些不太尋常,于是他拿起了桐木盒,檢查了起來。
盒內(nèi)除了素綢和殘臂,空空如也。
他翻轉(zhuǎn)盒子,盒底內(nèi)側(cè),突然一行用尖銳之物刻出的潦草小字,映入了陳默的眼簾。
“這里有字?!?
也不知道怎么,余雪菁和松伯表情明顯是微微一滯。
舊債未清,新禍將臨!
好自為之!
落款處,是一個用同樣手法刻出的,并且線條凌厲的圖案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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