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陳默這么年輕,怎么看得出這種古董,但徐永民卻是一副交流的態(tài)度。
“光從這相片來說,確實是魚藻紋罐?!标惸f道。
馮源聽了之后,就有些不滿了。
在他看來,他和徐永民自然是同一輩分,這個小輩哪怕是他們這個圈子的,那也不至于越過他評頭論足,再說了相片是他給徐永民的,哪里輪到陳默來插話。
徐永民看馮源不悅的樣子,笑著道:“老馮,不要介意,我這故人之子對古董有一些研究?!?
馮源淡淡地道:“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,但這種稀少的魚藻紋罐,恐怕你都沒有見過吧?!?
魚藻紋罐是明代嘉靖年間,景德鎮(zhèn)御窯廠燒制的瓷器珍品,因為它的工藝之高超,加上全球存世量也僅有十幾件,大部分都被世界各大博物館收藏著,所以極其地珍貴。
正巧馮源在國內(nèi)的三家博物館都見過這種魚藻紋罐,所以對這種古董深有研究。
陳默沒有回答馮源,而是低頭沉思著,這時馮源的手機響起了。
“真的嗎?好,我馬上回來!”馮源掛了電話,眼睛都明亮了起來。
“老徐,我不和你說了,德海堂那邊給我送來了請?zhí)埼胰⒓宇A展!我得回去回復人家!”
轉(zhuǎn)身出門之前,他還瞥了一眼陳默,接著就直接離開了。
陳默也沒有心情繼續(xù)喝茶,和徐永民寒暄了兩句就回去了。
回到了澄心堂,剛打開門,就發(fā)現(xiàn)底下有一個紅色的邀請函,上面署名幾個字——
“德海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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