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怡表情也十分嚴肅,道:“是的,根據梁慶的口供,他自己也說當時也很震驚,但是那道高仿品的時候,他也被震驚到了。”
陳默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,道:“但事實上,一個月就造出這種品質的仿品,這證明了這背后的造假團伙的工藝技術,已經超乎了我們的想象?!?
杜俊承道:“難怪他們要藏起來,這幫人真要被連根拔起的話,這可是比一般的造價團伙都轟動?。 ?
蘇靜怡道:“不過我們已經著手去追查著?!?
陳默點了點頭,但其實心里明白,人家這一塊做的這么專業(yè),在風險這一塊,絕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,至少也是一場持久戰(zhàn)。
“行了行了,不要談工作的事了,還有我說你們倆也不用這么客氣了吧,都是朋友,別一口一個蘇主任,一口一個陳老板了,多見外??!”
陳默和蘇靜怡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是笑了。
“走,今天這么高興,咱們去找個包廂搓一頓!就由我。。。。。。身邊這位神眼大師請客!”
文物局的事件過去了之后,一連過去了幾天。
這幾天時間里陳默去拜訪了徐永民,還出售了一個物件給他,弄的徐永民驚喜連連。
這天陳默在祥瑞齋喝茶,就有一個中年人登門。
“老徐,這位是?”中年人見到陳默,詫異地問道。
徐永民笑道:“這是我朋友的兒子。”
“陳老板,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朋友,他叫馮源,是做貨源批發(fā)的。”
陳默和馮源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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