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劉鑫鵬第一個沒忍住,直接笑噴了。
“哈哈哈哈!破爐子都不要了,改撿爛紙了?你這品味,還真是超凡脫俗??!佩服!佩服!”
劉鑫鵬笑得前仰后合,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。
于毅也捋著胡須,矜持地搖著頭,臉上滿是前輩教訓(xùn)后輩的語氣道:“年輕人,有求知欲是好事。但字畫一道,尤其是殘品,十殘九假,水深得很!這種被蟲蛀鼠咬、霉變發(fā)脆的破爛,白送給我,我都嫌它占地方,還怕帶了晦氣!”
兩次給陳默討到了便宜,于毅感覺自己終于逮到了機會教訓(xùn)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
他的話語刻薄至極,引得其他幾位藏家也紛紛搖頭,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。
這小子,怕是被劉鑫鵬氣昏頭,開始自暴自棄了。
杜俊承張了張嘴,看著那卷慘不忍睹的殘畫,最終也沒說出話來,只是擔憂地看著陳默。
陶興懷饒有興趣陳默手中那卷幾乎看不出原貌的殘破絹本上。
他沉默了幾秒,似乎在回憶這東西的來歷,又像是在評估它的破爛程度。
最后他隨意地揮了揮煙袋鍋道:“一堆廢紙,看著給吧?!?
陳默給陶興懷的助手轉(zhuǎn)賬了1000塊,然后小心地把那卷破爛的絹本殘卷收好。
這舉動在劉鑫鵬和于毅看來,更是坐實了陳默的“失心瘋”和“打腫臉充胖子”,兩人臉上的譏諷幾乎要溢出來。
交易完成,劉鑫鵬志得意滿,陶興懷似乎來了點興趣,對于毅笑道:“老于,你選的這爐子,是不是有什么名堂?不如給我揭曉一下底線,好讓我死心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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