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怡搖了搖頭,目光落在了旁邊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青年身上。
青年穿著簡單的深色襯衫和休閑褲,背著帆布包,安靜地站著在那里,眼神卻異常清亮。
“這位就是你說的朋友,陳默,陳先生?“蘇靜怡的目光落在陳默身上,帶著一絲審視。
杜俊承一把攬住陳默的肩膀:“沒錯!隆重介紹一下,這位就是我昨天跟你提起的陳大師!他那雙眼睛,嘖嘖,簡直就和開了光一樣,古董到他手里,真假立判!“
陳默甩脫了杜俊承的手,面道:“蘇主任不要聽他的,這家伙只會夸大其詞,我只是對古玩有些研究?!?
蘇靜怡禮節(jié)性地和陳默握手,觸碰到他手掌的瞬間,她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長有力,指腹有些薄繭,應該是長期把玩器物留下的痕跡。
蘇靜怡收回手,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:“陳先生謙虛了。俊承雖然沒點正經(jīng),但能讓他這么推崇的人,想必有些真本事?!?
話雖這么說,但蘇靜怡的眼神卻透露出不以為然。
在她看來,真正的文物鑒定是一門嚴謹?shù)目茖W,需要系統(tǒng)的學習和大量的實踐經(jīng)驗。
民間所謂的“神眼“、“專家“,多半是靠運氣和一點皮毛知識混飯吃。
尤其是看到陳默那張年輕的臉,她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,這個人頂多是個業(yè)余愛好者,要不是杜俊承極力推崇,甚至讓她有些厭煩,她也不會賣這個面子。
陳默笑了笑,也沒有說什么。
“蘇大主任,你該不會想我們在這里談話吧?”杜俊承似笑非笑。
“跟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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