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窩槽!”
戴三一拍桌子,有些氣惱:“我們這些人每天跑斷腿也才幾百上千,這寶玉堂也太黑了吧,好歹也是古玩街里的老店啊!”
戴三似乎想到了什么,道,“我現(xiàn)在明白她為什么哪里都不選,選擇你這里了?!?
“為什么?”陳默問道。
“就因為你這里偏僻唄。”
陳默笑罵道:“你這不是說了等于沒說嗎?趕緊說,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”
戴三似笑非笑:“你瞧你還不是對人家美女有意,你不也八卦起來了?!?
陳默解釋道:“如果她只是花了1000塊買的,我也不會好奇?;?0萬買了一個假貨,寶玉堂屬實(shí)有些不地道了,打開門做生意,這不是打眼,這已經(jīng)是欺詐了?!?
戴三也無奈地道:“這有什么辦法,你知道寶玉堂背后是誰罩著嗎?咱們青城的古玩協(xié)會,楊景程,楊副會長?!?
“依我看啊,那個美女手上的玉雕,十有八九是經(jīng)過楊景程的手,畢竟他過手的東西,誰敢說是假?”
“她之所以不去找機(jī)構(gòu),或者古玩街的老店鑒定,反而舍近求遠(yuǎn)來找你,她在顧慮什么,你應(yīng)該比我都懂?!?
“這一行圈子就這么小,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,你說對吧?!?
陳默心頭恍然,眼底閃過一絲冷色。
戴三看了陳默一眼,起身道:“我看你啊,這事就少八卦這么多了,好了,沒事我就先走了,再聯(lián)系?!?
戴三走了,但是陳默心里久久都不能平靜下來。
他拿起了電話,打給了王有財。
“王哥,后天的交流會,我和你一起去?!?
“沒,就是覺得,有些事,有些人,我得管一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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