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隨即又興奮起來!
但隨即又興奮起來!
如果他的猜測正確,這種能力將徹底改變他的處境!
他小心翼翼地檢查每一件藏品:
玻璃柜中的“西周青銅爵”——毫無光芒;
墻上掛的“明代山水畫”——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光暈;
博古架上的“清代粉彩花瓶”——同樣黯淡無光。
正當陳默失望之際,他的目光落在柜臺下用作煙灰缸的一個小瓷盞上。
那不起眼的灰藍色小盞,竟散發(fā)著僅次于父親懷表的橙黃光芒,強度遠超店內(nèi)其他任何物品!
“這。。。這怎么可能?”陳默顫抖著雙手捧起瓷盞。
這是他小時候從倉庫雜物堆里翻出來玩的,一直給父親當作煙灰缸使用。
他連忙拿去清洗了,足足大半個小時,擦干水分,才仔細端詳了起來。
瓷盞通體鴨蛋青色,胎質(zhì)細膩,釉面有細密橘皮紋,底部三個細小的支釘痕跡。
隨著他的注視,橙黃光芒突然泛起漣漪,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。
陳默心跳加速!
“難道是明成化民窯精品!”
陳默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父親一輩子都在尋找一件可以鎮(zhèn)壓門店的寶貝,可沒想,真品就在自己店里,卻被當作煙灰缸用了二十年!
他頓時有些自嘲。
“這是不是所謂的天意弄人?”
如果父親能早早發(fā)現(xiàn)這個煙灰缸是一件古董,如果自己的眼瞳異能能早點覺醒,如果。。。。。。
陳默嘆息不已,世界上哪里有這么多的如果!
現(xiàn)在斯人已去,最重要的,是過好當下。
陳默緊緊攥緊了這個小盞,看著父親的遺像。
陳默用衣袖輕輕擦靈牌上面的污漬,眼神中滿是堅定:“爸,您放心,我定會讓古玩店重振,也會讓那些壞人付出代價!”
這時,陳默感覺一陣困意席卷而來,整個腦袋都是渾渾噩噩,于是他洗了一把臉,然后躺在了床上,迷糊中,隱約有一聲蒼老的嘆息聲——
“五百年了。。。。。。神瞳一脈,終有傳人。。。。。?!?
當陳默醒來后,天已經(jīng)大亮,古玩街人也多了起來。
父親的頭七已過,但陳默沒有打算開張,而是打算把手上的小盞給出手了,因為他身上除了吃飯的幾百塊,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的錢了。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許久未聯(lián)系的號碼。
“喂,周叔嗎?我是小陳。。。對,陳默。我父親剛過頭去,謝謝周叔?!?
“打給您是想請您幫忙看件東西,好的,等會見?!?
周叔是古玩界的“老法師”,眼力極準,與父親交情甚篤,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十幾年來一直很少聯(lián)系。
但陳默此時也只能找他了。
掛斷電話時,陳默瞥見桌子上的一張有些年代的合影:穿工裝的周叔左腕還戴著滬牌手表,但此刻卻聽說早已換成了勞力士。
陳默收拾好物品,推門出來,站在了自家古玩店前,抬頭看著牌匾。
“澄心堂”三個字龍飛鳳舞映入眼前,十分地有年代感。
澄心堂是陳默的爺爺開的,名字是取自宋徽宗“澄心堂紙”,意寓鑒物需心鏡清明,才能發(fā)現(xiàn)好的寶貝。
陳默眼底深處,忽然有一道微弱的火苗,似是在熊熊燃燒!
兩個小時后,陳默帶著精心包裹的瓷盞來到周叔位于省城郊區(qū)的豪華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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