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個陌生的地方,來到另一個陌生的地方,這里雖然很繁華、很好,但沒有什么屬于她...
她只有女兒...
包括現(xiàn)在站在超市里,楊秀華都還是有些發(fā)懵,自己怎么就從地獄到人間了?
感覺像做夢一樣!
自從上次和那個叫楊宇銘的丈夫分別后,兩人就再也沒見過了...
如果不是經(jīng)常來冷庫拉物資的運輸隊、偶爾會給自己帶一些楊宇銘寄過來的物資
陳秀華都以為楊宇銘已經(jīng)把自己給忘了...
自己一介殘花敗柳..
他又是如此的光芒萬丈、前途偉大..
說到底是自己高攀了!
陳秀華每每想到這些,都常覺虧欠,感覺自己配不上....
多次想過要不算了,就不耽誤人家了,但看著一點一點恢復元氣的女兒...
就算是再高級的知識分子,脊梁也會被內(nèi)心的柔軟所壓斷..
敗壞門楣又怎么樣,她只是一個自私的母親,曾經(jīng)的大家閨秀在跟著野男人進帳篷的那一刻,就已經(jīng)死了...
想到這些,陳秀華臉上的局促很快消散得無影無蹤,露出了一個明媚的微笑。
“王班長,你說聚集地給我分房、分配工作的事情是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,都已經(jīng)下文件了,哪里還能有假?敢對軍屬弄假,首長絕對饒不了他!”
“你看看你兜里的證明!”
“上面可蓋著軍區(qū)后勤保障部和幸存者管理委員會的雙章,沒人敢不認!”
“再說了,楊班長可在一線作戰(zhàn)部隊叻,聚集地還敢耍他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