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集的鈍器砸擊伴隨著痛呼聲,仿佛是暴徒為七班戰(zhàn)士們奏響的《猛虎進行曲》!
再次揪住一個被砸倒在地的中年男人,王燦又問了相同的問題
“長官!長官我不知道??!我就是來看熱鬧的!您放過我吧!我跟這事沒關系!”
中年男人的地中海被王燦用槍托鑿成了紅海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抱著王燦的卡其色戰(zhàn)靴苦苦求饒。
但王燦卻并沒有看向他可憐巴巴的臉,而是看向他染血的拳頭..
很顯然,這位也是表面上唯唯諾諾,暗地里重拳出擊的崽種!
“噢?不知道?前面都說知道,就你說不知道?還說你沒有問題?”
王燦厲聲呵斥,槍托被他舉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!
嘭!
巨大的悶聲響起,頭頂紅海的男人腦袋撞地球!
瞬間就被砸得昏死過去,只剩下身體在無意識的抽動,嘴里庫庫的往外倒著血沫子。
呵!tui~
王燦朝著男人吐了一口唾沫
敢做不敢當?
要對方真敢反抗,王燦還會高看他一眼,并且高規(guī)格的送上一顆花生米,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連動都不敢動!
怎么?迫害其他人的殘忍和勇氣呢?
“來!你來說!”
咕咚~
吞咽唾沫聲響起..
以王燦為中心,受其威勢,周圍一米方圓,已經(jīng)成了幸存者的無人區(qū)。
面對這么個活閻王,所有幸存者手腳并用,都在瘋狂后退,想離王燦遠點!
然而并沒有什么用,經(jīng)過一輪收縮的幸存者群此時人員密度已經(jīng)足夠大了,再怎么壓縮,也壓縮不出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