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……”
王大彪跪在地上,眼神迷離,舌頭在嘴角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圈。
“這味兒……正!”
這一刻,王大彪的世界正在發(fā)生一場天翻地覆的重構(gòu)。
原本陰暗潮濕的冷宮大殿,此刻竟然亮起了粉紅色的霓虹燈球。
四周那些斷壁殘垣也化作了高檔軟包墻壁。
“動次打次……動次打次……”
王大彪跟隨著腦袋里的節(jié)奏有規(guī)律地晃動起來。
他緩緩抬起頭,看向前方。
容嬤嬤此刻在他眼里竟然變成了一個風韻猶存的“媽媽桑”。
“喲……”
王大彪咧開嘴,呲著大牙在那傻樂。
“今兒這場子……檔次可以啊……”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。
“彪答應(yīng)?”
容嬤嬤皺著眉,手里的竹竿在地上重重一頓。
“你在那鬼叫什么?”
這一聲呵斥,聽在王大彪耳朵里卻變成了嬌滴滴的嗔怪。
“哎喲,姐姐……”
王大彪嘿嘿一笑,邁著極其風騷的步伐朝容嬤嬤蹭了過去。
“還跟弟弟玩角色扮演呢?”
“這清宮主題……嘖嘖嘖,刺激,弟弟我喜歡!”
蘇小小站在旁邊,原本正裝作眼神渙散、口水橫流的癡呆狀。
聽到這話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
她死死咬住舌尖,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。
旁邊的蘇婉不動聲色地伸出手,在蘇小小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蘇小小倒吸一口冷氣,借著這股痛勁,翻了個白眼,繼續(xù)裝傻。
“放肆!”
容嬤嬤臉色一沉。
“這是淫病犯了?”
“來人!給他扎兩針清醒清醒!”
兩名嬤嬤拿著銀針剛要上前。
“別急嘛!”
王大彪突然大吼一聲,直接把兩個嬤嬤嚇得一愣。
只見這胖子伸手抓住自己衣領(lǐng),“刺啦”一聲。
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毛和肥肉。
“今兒高興!”
王大彪一邊扭動著腰,一邊對著容嬤嬤拋著媚眼。
“接著奏樂!接著舞!”
“dj!把那個《野狼dis》給爺切上!”
“來,老板娘,別在那杵著了,陪彪哥喝一杯交杯酒!”
“這拉菲是哪年的?是不是兌雪碧了?怎么一股子中藥味兒?”
“嘔——”
身后的張佳怡實在是沒忍住。
還好她反應(yīng)快,立刻順勢倒在地上,渾身抽搐,裝作藥效過猛的樣子。
“這死胖子……”
張佳怡趴在地上,心里瘋狂罵娘。
容嬤嬤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她活了這把歲數(shù),見過瘋的,見過傻的。
她活了這把歲數(shù),見過瘋的,見過傻的。
但從來沒見過……這種調(diào)戲她的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容嬤嬤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竟然敢調(diào)戲咱家?!”
王大彪看“媽媽?!辈徽f話,以為是嫌錢少。
“咋地?”
“嫌少?。俊?
他在身上摸索了半天,最后從褲腰帶縫隙里摳出那半截supre的拉鏈頭。
“啪!”
他把拉鏈頭往容嬤嬤腳底下一拍,豪氣干云地一揮手。
“賞你的!”
“今晚把你們這最紅的頭牌給爺叫出來!”
“爺有的是錢!”
“這服務(wù)態(tài)度……差評啊我跟你說!”
容嬤嬤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垃圾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容嬤嬤怒極反笑。
“瘋病入腦,穢亂宮闈!”
“不僅不知悔改,還敢沖撞咱家!”
她猛地轉(zhuǎn)過身,對著門外嘶吼道。
“侍衛(wèi)!”
“侍衛(wèi)何在!”
“嘩啦——”
殿門外,四名腰佩長刀的黑衣侍衛(wèi)煞氣騰騰地沖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