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昭珩出門赴宴,蘇挽云也沒閑著。
直到將兒子哄睡,她才終于有空歇會兒了。
青黛端來熱水給蘇挽云泡腳,然后道:“主子今天累壞了,奴婢幫您按一按吧!”
誰知她剛上手,蘇挽云就疼得一抖。
“嘶——”
青黛掀開蘇挽云的衣袖,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只見她左前臂擦傷了一大片,滲出的血珠都凝固成了暗紅色。
在她白皙膚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。
“主子,都傷成這樣了,您怎么不早說啊!”
之前被慕瑤撞倒在地時,蘇挽云就覺得小臂火辣辣的疼。
后來一直忙著沒顧上處理,便拋到腦后去了。
直到睡前更衣,被青黛看見。
青黛心疼的眉毛都揪到了一起,一邊上藥一邊道:“主子,奴婢輕輕的,您忍著點兒?!?
蘇挽云卻根本沒當回事。
“這點小傷算得了什么,要我說根本都不用上藥。
“我從小到大受的傷,哪一次不比這個嚴重?!?
青黛卻已經(jīng)紅了眼圈兒,哽咽道:“主子,您不該受這樣的苦。
“咱們離開國公府,回哈密衛(wèi)好不好?
“那邊有顧公子照拂,日子怎么也能比現(xiàn)在好過?!?
蘇挽云卻一味搖頭。
“顧公子已經(jīng)幫了我很多,怎么能蹬鼻子上臉,賴上人家了不成?
“再說,咱們離開容易,可熙兒怎么辦呢?
“郡主不會讓我?guī)叩?。?
一聽蘇挽云提到孩子,青黛瞬間泄了氣。
蕭弘熙是在她懷里長大的。
蘇挽云舍不得,她又何嘗放得下。
青黛憂心忡忡:“可如今世子爺回來了,還帶回來一個異族女子。
“國公府還能有咱們的容身之地么?”
“事在人為,蕭昭珩失憶了,就是老天爺給咱們的機會?!?
蘇挽云說著放下衣袖,遮住傷口,準備就寢。
卻有小丫鬟走到帳外道:“夫人,二爺送世子爺回來了。”
“那你們還不趕緊把世子爺扶進來!”青黛道。
小丫鬟無奈道:“青黛姐姐,世子爺喝多了,二爺堅持要夫人出去接人。”
蘇挽云無奈,只得重新穿好外衣,讓青黛簡單給自己挽起頭發(fā),快步出門。
……
廊下,蕭昭珂架著沉醉不醒的蕭昭珩。
二人都是一身酒氣。
蕭昭珂一身云水緞,早被蕭昭珩壓出皺褶,衣擺處還有嘔吐物留下的污漬。
心愛的衣裳被糟蹋成這樣,他卻絲毫沒有心疼,嘴角甚至噙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。
心愛的衣裳被糟蹋成這樣,他卻絲毫沒有心疼,嘴角甚至噙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。
一想到往日高高在上、眼角余光都不曾給過他的嫡長兄,竟會在他面前喝到嘔吐,他就克制不住的亢奮。
只可惜自己特意叫人上的春宵釀,沒能讓蕭昭珩進一步失態(tài)。
該不會腦袋受傷,下面也不行了吧?
“勞煩二叔送世子爺回來?!?
蕭昭珂胡思亂想間,突然聽到蘇挽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嫂嫂……”蕭昭珂抬頭,呼吸猝然一窒,心卻狂跳起來。
即便已經(jīng)入夜,蘇挽云依舊穿得極為齊整,沒有一絲凌亂。
就連領子都又高又挺,嚴嚴實實護住如玉的纖頸。
淺藕荷色的家常襖子也并不打眼。
可落在蕭昭珂眼里,卻宛如燎原烈火。
都說女要俏,一身孝。
蕭昭珂沒想到,穿上其他顏色的蘇挽云,美得更加驚心動魄。
如此尤物,為蕭昭珩守了三年。
今晚同床共枕,還不得天雷勾動地火?
而自己那一壺春宵釀,倒是給他們助興了!
一想到蕭昭珩的手,能夠輕而易舉解開盤扣,剝開蘇挽云密不透風的層層衣衫,為所欲為……
蕭昭珂死死咬住頰內(nèi)軟肉,任憑血腥味在口中蔓延。
他克制住沖動,站在原地未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