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沒想到,她不吃了之后,蕭昭珩居然也不再夾那道魚片了。
看著盤子里剩下的魚片,蘇挽云頗有些惋惜。
早知道再多吃幾口了。
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(jī)會吃到。
用過午飯之后,顧家的下人來收拾桌上的殘羹冷炙。
幾個人居然是抬著剛才那位管事一起來的。
管事的屁股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。
蘇挽云瞥了一眼就急忙避開回房去了。
管事被放在地上,氣若游絲地說:“蕭世子,三爺已經(jīng)責(zé)罰過小人了,并且命小人前來向蕭世子和世子夫人致歉。
“還望您大恩有大量,饒過小的這次?!?
蕭昭珩點(diǎn)點(diǎn)頭道:“既然顧三少爺已經(jīng)責(zé)罰過了,這件事便就此揭過吧。”
管事這才松了口氣,又道:“多謝蕭世子。
“眼下離晚宴還有兩個時辰,蕭世子和蕭夫人可以稍作休息。
“時辰差不多了,會有人前來迎接二位去花廳赴宴?!?
顧家下人收拾好東西,連帶著管事一起抬走,聽松院很快又恢復(fù)了寧靜。
蕭昭珩帶來的侍衛(wèi)早已把院子各處全部檢查了一遍。
此時分散把守在各個緊要的位置。
蕭昭珩也終于放心地走進(jìn)內(nèi)室,發(fā)現(xiàn)蘇挽云已經(jīng)在軟榻上和衣睡下。
他不由地皺眉:“誰讓你睡那里的?”
蘇挽云還沒睡著,聞一愣,趕緊起身。
她還以為蕭昭珩不想跟她睡在同一個房間。
“抱歉,世子爺,妾身這就出去?!?
她說完,抱著自己的裌被就往外走。
蕭昭珩:“站住,誰讓你出去了!”
蘇挽云徹底懵了。
她一直有陪著蕭弘熙午睡的習(xí)慣。
此時困勁兒上來,腦子也有點(diǎn)兒轉(zhuǎn)不動了。
實在沒能領(lǐng)會到蕭昭珩的意思。
她只能抱著裌被站在原地,一臉茫然地看著蕭昭珩。
蕭昭珩在床邊坐下,一臉嫌棄道:“怎么,是床不夠大,睡不下你么?”
“啊?”蘇挽云半張著嘴,驚訝得收不回來。
蕭昭珩不是很嫌棄她靠近么?今天怎么?
“今日作客于此,到底不比家里。
“難免人多繁雜,隔墻有耳。
“你我既是夫妻,又怎可分榻而眠?!?
“一旦傳出去,豈不徒惹人猜疑?!?
蘇挽云這才恍然大悟。
說的也是,做戲要做全套。
“多謝世子爺提醒,是妾身疏忽了?!?
她抱著裌被,從床腳爬到內(nèi)側(cè),乖乖躺好。
反倒是蕭昭珩沒想到她如此聽話,怔愣了片刻才在外邊和衣躺下。
隔墻有耳?
房上屋脊后的陰影處,兩名暗衛(wèi)猛地直接起身子,警惕地環(huán)顧四周。
各處要位都有自己人把守。
別說是別家的探子了。
就連一只鳥都甭想隨便飛進(jìn)來。
所以世子爺?shù)脑捠鞘裁匆馑迹?
究竟是隔哪道墻,有誰的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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