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羽毛球打得韓晨龍腰酸背痛的,不過好在他平時也有打籃球的習(xí)慣,所以只是手臂有些酸痛而已。
回寢室的路上,兩人又覺得沒打夠,于是就拿上了籃球,來到了球場之中,準(zhǔn)備再玩一會兒。
江相的球技跟韓晨龍相當(dāng),兩人你攻我防,然后又攻防切換的,在球場上打了整整兩個小時,結(jié)束后已經(jīng)是大汗淋漓的樣子了。
就在江相喝水的時候,手機(jī)鈴聲響起,他拿起來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是個陌生號碼,于是直接就給掛了。
這年頭,每天都有陌生來電打過來,不是讓他買什么東西,就是讓他去貸款。
他實(shí)在是搞不懂那些貸款的是怎么想的,他如果真的缺錢自然就會去貸款,用不到別人提醒,他沒有貸就是不缺錢。
難道不缺錢還要去貸款,什么也沒有得到還給你支付一個昂貴的利息嗎
可下一刻,電話再度打了過來,江相再次拿起手機(jī),猶豫片刻選擇了接聽。
喂……請問是江先生嗎
是我。
我看到你們門口貼了招聘信息……你這里招畫手
聽到手機(jī)中傳來的聲音,江相的面色變得認(rèn)真了起來,語氣嚴(yán)肅的說道:確實(shí)是在招聘畫手。
你好,我是個漫畫家,請問可不可以約一個面試時間
聞,江相便開口問道:你什么時候可以面試
我現(xiàn)在就在你們工作室的門口。
話音剛落,江相招呼了一聲韓晨龍,兩人回到了寢室中,簡單沖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去朝著工作室的方向打車過去。
工作室門口,有一個女人蹲在那里,看起來一副落魄的樣子。
江相走了過去,剛準(zhǔn)備打招呼,心中還在疑惑怎么是個女人,剛剛打電話的明明是個男人……
而聽到動靜的女人抬起頭,露出了一張男人的臉。
他神色有些憔悴,留著滄桑大叔的胡子,但他似乎是有刮胡子的習(xí)慣,只不過幾天的時間沒有刮,又長出了一些,整整齊齊的遍布在他的下巴上。
因?yàn)轭^發(fā)有些長,所以他遠(yuǎn)處看起來像個女人。
你好。
男人站了起來,雖然有著大叔般的氣質(zhì),但看起來卻很年輕,應(yīng)該還不到三十歲。
我是葉阿三。
葉阿三
江相愣了愣,這個名字還挺奇怪的。
這是我的筆名,我是個漫畫家。
原來是這樣,進(jìn)來坐吧。
江相打開了工作室的門,帶著葉阿三和韓晨龍走了進(jìn)來。
葉阿三在工作室里面并沒有四處張望,而是找了座位坐下,目光好奇的打量著江相和韓晨龍,只覺得這兩位似乎有些過于年輕了……
你是路過的時候看到門口貼了招聘,就給我打了電話嗎江相隨口問道。
嗯,是這樣的……你們招畫手是想做什么呢葉阿三忍不住問道。
做動漫,葉先生,你說你是漫畫家,你有沒有什么作品
對于漫畫家的面試其實(shí)很簡單,只需要看過他的作品,就可以知道他是個一個什么樣的水平。
聞,葉阿三從自已的包里掏出了自已已經(jīng)出版的漫畫。
接過漫畫,江相看到這本漫畫書的作者竟然是葉阿三本人,他的目光露出了詫異的表情,驚訝道:你有出版物啊,那為什么不繼續(xù)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