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也就蕭澤能治得了這盛氣凌人的琳小姐。
雅小姐忽然眸光一轉(zhuǎn),捧著茶沖我哼笑道:“這還不是要感謝我三叔,得虧我三叔慈祥心善,不然,就憑你姿色再好,再怎么被林教練那糙漢給瞧上,你也享受不了這待遇?!?
“是是是。。。。。?!蔽疫B忙點頭,“我最感謝的人就是三爺,三爺真是這莊園上的活菩薩?!?
雷三爺抽著雪茄,臉上的笑高深莫測。
琳小姐坐在雷三爺身旁,挽著雷三爺?shù)氖直?,一臉高傲得意?
蕭澤垂眸品茶,看不清神色。
雅小姐往后靠在沙發(fā)上,漫不經(jīng)心地盯著那正在搜查的三個保鏢。
而我的心一直緊繃得厲害,不敢刻意地去看那三個保鏢,卻又控制不住地用余光掃過每一個角落,腦子里全是最壞的設(shè)想:保鏢們往樓上搜查,然后看到大片血跡,順著血跡找到賀知州,那我們所有人都。。。。。。
想著這些,我的后背都沁出了層層冷汗,那冷汗將襯里濡濕了一片,黏在皮膚上又涼又癢,難受得厲害。
咚咚咚。。。。。。
保鏢們的靴子踩在地板上,很快就搜完了整個一樓,然后朝著樓梯口逼近。
我緊張得心跳都快跳出來。
這時,雅小姐忽然沖我喊:“沒茶了,還不快滾過來給本小姐續(xù)一杯?!?
我猛地回過神來,連忙收拾好臉上的情緒,走過去給她續(xù)茶。
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里,雅小姐沖我蹙了蹙眉,似是在提醒我注意神色。
其實雅小姐應(yīng)該是不知道我們今晚的行動的,因為她壓根就不知道賀知州的存在。
但她應(yīng)該也猜到了,雷三爺口中的‘殺手’就是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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