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稚京:“清薇,媽媽問過你好幾次了。”
“經(jīng)過這次事情后,她對爸爸已經(jīng)沒有從前那么百依百順,更沒有那么的無腦只聽老公和兒子的話了?!?
“對一些事情,她好像終于也有了自己的意識和主見?!?
“就是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改變?!?
“至于爸爸,你就忽略不計吧。哥哥也讓我問問你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,他會鞍前馬后地替你奔走?!?
沈稚京話里話外都在替沈家說話,沈清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你和他們好像磨合得還不錯了?”
盟友,說跑就跑了。
沈稚京看著沈清薇的臉色,拉著她的手搖晃著撒嬌:“清薇,你別怪我不爭氣就行?!?
“我不想理爸爸,但是哥哥和媽媽真的都有所改變?!?
“我現(xiàn)在還是在衛(wèi)家,你放心,我不會回去的?!?
“但是……我想再給他們一個機(jī)會?!?
“反正有哥哥在,爸爸應(yīng)該也不會做什么過分舉動的?!?
“我知道我背叛了你,可是……我好像真的很難做到完全和他們真正的切割?!?
沈清薇無奈地看著她:“難道我還能阻止你和你的親人在一起嗎?”
“雖然的確有點點失落,但是稚京,你不必管我的感受。真的?!?
“你曾經(jīng)已經(jīng)失去了那么多,我有什么資格要求你不去爭取?”
“你想要的,本就是你應(yīng)得的呀?!?
說到此處沈清薇自己也瞬間想通。
每個人要走的路,原本就不是書寫好的。
自己的選擇,為自己負(fù)責(zé)。
沈稚京緊緊抱住沈清薇,“反正你永遠(yuǎn)都是我的好妹妹!”
一旁的張緹娜悠閑地嗑著瓜子兒。
“你們兩個,再這么下去我可要吃醋了。”
沈稚京耍賴地將頭靠在沈清薇肩上,“反正我就要做清薇的嫡長閨,學(xué)姐你吃醋也來不及了?!?
張緹娜‘嘿嘿’一笑:“我比你認(rèn)識清薇認(rèn)識的早喲。我們兩個還是商業(yè)的合作伙伴,這輩子都不會分開的!”
沈稚京:“但我和她是命運的靈魂羈絆!”
沈清薇怕她們吵起來,趕緊伸手勸阻:“好了好了,三角關(guān)系最是穩(wěn)固,咱們也不擁擠哈?!?
沈稚京和張緹娜一起:“好哇,你個花心大蘿卜!”
偏廳發(fā)出爆笑聲,就連書房的季燼川都聽見了。
看來,他的薇薇今天過得很開心。
這兩個朋友,還不錯。
很快,張緹娜和沈稚京吃也吃飽了,玩也玩夠了。
兩個人并不打算留下用晚飯,到了四點的時候便準(zhǔn)備離開。
沈清薇很是舍不得。
她如今肚子大了,下山的時間越來越少,所以怕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看到她們。
沈稚京:“我還會來看你的,你別難過啦。”
“對了,我那個師兄你還記得吧?”
沈稚京這才想起這件事來似的,“他今天知道我要來看你竟然還想跟著來?!?
“我覺得他太奇怪了,所以趁他不注意就跑了?!?
那個師兄?
就是十八號先生?
沈清薇也很疑惑。
“他上次在拍賣會和我搶拍我媽媽的遺物?!?
“有可能,他是想來看遺物的?”
“你說,他是不是知道我媽媽的遺物來自哪里?”
沈稚京怔愣了一下,這么說,自己還壞了沈清薇的事了?
“這……不會這么巧吧?”
“那我回去打探一下他的口風(fēng)!”
沈清薇想到自己手里還握著上次孤兒院院長給的四個電話號碼,也決定要主動出擊了。
沈清薇想到自己手里還握著上次孤兒院院長給的四個電話號碼,也決定要主動出擊了。
身世的問題,牽扯到了楚沉舟這個畜生,的確是要弄清楚的。
將人送走后,整個云澤山莊好像一下子清冷了下來。
沈清薇在客廳里坐了好一會兒才適應(yīng)。
喬舒儀帶著季星淺進(jìn)來。
季星淺抱著一滿懷的小野花,蹦蹦跳跳地過來遞給沈清薇。
“嫂嫂,花花,我摘的!”
“給你!”
沈清薇驚訝地看向這滿懷的小野花,“好漂亮啊。星星在哪里摘得?”
喬舒儀笑著說道:“西園那邊有一片草地,每年春天是最早入春的?!?
“清薇,我們明天可以去那里露營?!?
沈清薇捧著花束露出笑來:“好呀?!?
這個家,也會越來越熱鬧的。
吃過晚飯沈清薇例行要去花園里散步消食。
季燼川處理了一整天的工作,到這會兒總算閑了下來。
他難得陪著沈清薇可以在家里走一走。
于是遣散了身后跟著的人,才說起那天的事情后續(xù)。
“想不想聽,關(guān)于季昭衍的消息?”
沈清薇當(dāng)然想聽。
“你還說呢!那天說好了晚上回來告訴我,結(jié)果一等就是這么幾天??煺f快說!”
季燼川拉著她的手,轉(zhuǎn)身停下腳步,看著沈清薇才說道:“季昭衍的尸體,被人給撿走了。”
“不過,撿錯了兩樣組織。”
“許是因為摔得太近,兩個人的尸體有些交錯飛在一起,又都是血肉模糊的,所以撿尸體的人才大意了?!?
沈清薇聽到這個令人瞠目結(jié)舌的消息胃中翻涌起一股惡心,差點就吐了。
季燼川不想惡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