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沈清薇和沈稚京還有喬舒儀三人好不容易從地下鉆了出來。
剛剛呼吸到新鮮空氣,沈清薇就聽到了喬白黎的聲音。
不遠(yuǎn)不近的,還沒聽明白是什么事情,接著就是阿左和阿右的痛嚎聲。
沈清薇立即就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她白著臉就要出去。
沈稚京趕緊拉住她:“你要干什么?你一個孕婦沖什么?”
沈清薇:“我沒沖。”
“但阿左和阿右如果出了什么事,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!”
畢竟他們都是為了保護(hù)她才會落到別人手里,而自己也有義務(wù)護(hù)著他們才是!
沈清薇的神情徹底冰冷下來:“喬白黎想逼我現(xiàn)身,我出去就是?!?
“今天我就和她好好掰扯一下,她一個律師為什么卻偏要做這喪盡天良的事情!”
說完沈清薇也不去看喬舒儀,邁步就走了出去。
喬舒儀卻一把拉住她。
“清薇,這件事,你讓我來處理?!?
“好孩子,媽媽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和受了傷害?!?
“這件事,我有很大的責(zé)任!”
沈清薇沒說話。
喬舒儀哀聲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你不相信我?!?
“因為我一直偏疼白黎,將她當(dāng)做自己的女兒。”
“這些年我也的確是真心疼她的。”
“正是如此,今天我才更要親自出手?!?
沈清薇看向她:“我要救下阿左阿右,我要喬白黎付出相等的代價!”
喬舒儀重重一個點頭應(yīng)了下來:“好!”
“不過,接下來的事,你都要聽我的。好嗎?”
喬白黎看著倒在地上,因為非人折磨而痛苦的已經(jīng)開始吐血甚至打滾的阿左阿右兩兄弟,逐漸開始不耐煩了。
已經(jīng)過去六分鐘了。
這沈清薇竟然還沒出現(xiàn)!
這個卑鄙而又自私的賤人!
她想帶著姑姑躲起來是吧?
有本事躲一輩子!
喬白黎的臉色徹底陰冷下來。
她抱著臂,手指不斷地在胳膊上瞧著:“再給他們一人喂一顆藥!”
衛(wèi)家弟子都驚呆了。
“還吃?”
“再吃下去怕是要死人了?!?
“不行,這事我們不能做。”
喬白黎知道季燼川快來了。
喬白黎知道季燼川快來了。
如果等他過來,而姑姑還沒有回到自己身邊,她就會失去所有的話語權(quán)!
到時候沈清薇那個賤人再裝腔作勢故作柔弱地帶著姑姑出來,季燼川會怎么想?
雖然黃琪這里自己不擔(dān)心。
但姑姑是自己唯一能翻盤和掌控主動權(quán)的機會。
只有姑姑在,她就還有機會把沈清薇這個陰毒的女人摁在地上摩擦,叫她翻不了身!
反正這兩個保鏢都廢了。
她說什么,也沒人作證。
還有就是,姑姑沒醒也不會把今天的事情懷疑到自己頭上。
所以她必須搶回姑姑。
所以這會兒喬白黎的耐心已經(jīng)快要耗盡,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故作鎮(zhèn)定。
“動手?。 ?
“我說過,出任何事,我喬白黎都會全權(quán)負(fù)責(zé)!”
不過就是打兩個保鏢的死人案子。
她喬白黎不會輸?shù)模?
然而衛(wèi)家弟子根本不想再聽她的。
他們怎么不明白,如果真的再喂一顆藥他們不就成了真正的劊子手了嗎?
他們不是傻子,誰會去聽她一個律師在這里亂指揮?
喬白黎氣得一把奪下衛(wèi)家弟子手中的藥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