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于這邊發(fā)生的事,姜玉煙都還不知道,現在的她,正忙著給家里人找住的房子。
大隊長為難,姜父姜母也一臉復雜。
“姜同志——”
“大隊長喊我玉煙就好,你是長輩,我初來乍到,可能很多事還需要隊長幫忙,你要是這么客氣,我以后都不敢叨擾你了?!?
“哈哈哈,好,那叔就不客氣,玉煙啊,叔也不怕告訴你。那村尾的屋子,本來是前幾年京市來三位的女知青一起出錢新建的?!?
“但是,房子建好沒多久,有兩位在屋子被人殘忍殺了,另外一個女知青失蹤,至今人都沒找到?!?
“村里人都說那屋子不吉利,誰都不敢住兇殺死人的屋子,久而久之,那里就荒廢下來?!?
姜玉煙蹙眉,兇殺的屋子?還是知青?
“隊長,這事兇手抓到了嗎?”她心里覺得怪異,卻又說不出哪里怪異。
“恩,抓到了,是隔壁村的傻子,聽說抓到他的時候,他已經跳河自盡,就后山那條河?!标犻L現在想想還是心有余悸。
姜玉煙:“。。。。?!?
傻子sharen?還是已經跳河自盡的傻子sharen?
這——
以姜玉煙看過的刑偵案件來看,這兇殺案,肯定沒有那么簡單。
不過,這事不管她的事,她也犯不著為了陌生人,把自家人逼上絕路。
“隊長,可以帶我們過去看看嗎?要是合適的話,我們家就暫時租下來,也好過流落街頭?!?
大隊長高興,忙在前面帶路。
不到十分鐘的路程,他們就來到一處四四方方的院門前面。
掃了眼周圍,很干凈,除了有些年份,墻面有些臟之外,沒有任何破損。
姜玉煙帶姜父姜母他們進門,院子滿是比人還高的雜草,里面有三間房間,都很廣闊,也都有炕。
挨著左邊院墻的廚房和廁所,除了雜草和灰層,沒有任何問題。
這屋子其實比老姜家還好,只不過,這么多年因為禁忌,沒人敢住。
姜玉煙很滿意,她看向姜父姜母,詢問他們意見。
姜母咬牙,“玉煙,就這里吧,現在天也快中午了,上午我們沒去醫(yī)院,你三哥估計該著急了?!?
她也希望盡快落腳,好讓孩子們有個住的地方。
如果是他們兩個老的,怎么樣都無所謂,但是,她不希望孩子跟著他們吃苦,尤其是她剛回來還沒多相處的女兒。
姜玉煙點頭,“隊長,這里租下來要多少錢?或者只能賣?”
“呃,叔跟你說吧,這里不租只賣,你們家要是想買,五十塊錢。
但是,住在這里出什么問題,不關大隊的事。這樣,你們家還要買嗎?”
不要怪他狠心,實在是隊里怕這屋子一直沒人住,什么妖魔鬼怪的謠傳出去,中傷大隊。
五十塊錢,不貴。
姜玉煙剛要說買,不遠處有人喊,“姜叔姜姨,出事了,軒哥出事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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