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江哥,”程周立馬上前,扶住他,“我們回去吧?”
“你說,她為什么不肯原諒我?明明以前,再怎么吵,怎么鬧,她最后都會回到我身邊。。。。。。為什么偏偏這次。。。。。。為什么?”
江易淮眼神空洞,表情迷茫。
程周默然一瞬:“。。。。。。江哥,你有沒有想過,鳥長期待在籠子里,不是因為籠子有多牢固,而是她甘心情愿畫地為牢,把自己困在里面?!?
“那為什么現(xiàn)在不愿意了?”
程周:“因為她失望了,傷心了,最后決定不愛了?!?
所以飛得義無反顧,頭也不回。
“不愛了嗎。。。。。?!?
這是江易淮從第二個人口中聽到這三個字。
第一個人是蘇雨眠。
“我道歉,認(rèn)錯還不行嗎?”他問。
程周嘴角一緊,半晌:“。。。。。。不是所有問題,都可以用道歉解決?!?
“那她要我怎樣?!把心掏出來給她嗎?!”
程周確定江易淮是真的醉了。
清醒的時候,根本不可能當(dāng)著他的面,說出這些低聲下氣的話。
“江哥,我們先不討論這個問題,等你睡一覺起來再說。。。。。。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。。。。?!?
程周說著,將他的手搭到自己肩上,扶著人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突然,江易淮腳下一頓,好似想起什么,推開程周,又折回單元樓下。
“欸——江哥,你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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