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后——
沈時宴:“情況如何?為什么還沒醒?”
醫(yī)生:“您放心,蘇小姐沒有大礙,只是睡著了?!?
“。。。。。。睡著了?”他微微錯愕。
“嗯。人在極度疲憊或恐懼之下,會消耗身體能量。如今脫險了,可不得好好休息,補回來嗎?”
“那用藥。。。。。?!?
“不用。讓她繼續(xù)睡吧,睡夠為之?!?
醫(yī)生離開后,沈時宴又坐回床邊,看著睡夢中女人安靜平和的臉,他忍不住伸手撫上去。
溫?zé)岬?,軟滑的觸感,自掌心傳來。
直到這一刻,他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“雨眠。。。。。?!蹦腥藦堊?,卻在叫了她的名字后,再無下文。
所有疑惑、不甘、擔(dān)憂,最終都化為滿心的酸澀和隱痛。
在看見邵溫白被她抱在懷里的那一刻,沈時宴知道,他輸了。
不。。。。。。
或許更早。
在邵溫白上島的那一刻,他就已經(jīng)一敗涂地。
“我原以為,我是有機會的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我不介意等,也不想給你任何壓力?!?
“但似乎,我又錯了。”
“雨眠,為什么?那個人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有這么好嗎?為什么即便分了手,你的眼里也看不見旁人?”
。。。。。。
麻藥褪去后,邵溫白第一時間嘗試下床。
然而腳剛落地,身體便一個踉蹌,眼看就要摔倒。
突然,一只手伸過來,將他扶穩(wěn)。
“腿瘸了還不安分?!?
沈時宴毒舌吐槽。
邵溫白見到他,不免愣了一下,轉(zhuǎn)念想起,沈時宴早在蘇雨眠之前就來了澳洲,他又恍然似有所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