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總能毫不費力,牽動他所有情緒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有聽我說話嗎?”蘇雨眠蹙眉,總感覺他在走神。
“咳!”邵溫白輕咳,借以掩飾尷尬,“不好意思,我剛才。。。。。。沒注意,能再說一遍嗎?”
蘇雨眠:“。。。。。。我說,你傷口太深,止血效果也不好,未免感染,我給你打個消炎針?如果你相。。。。。。”信我技術(shù)的話。
“好?!辈坏忍K雨眠把話說完,他便一口答應(yīng)下來。
別說打針了,就是讓他割肉,他都能不假思索點頭。
蘇雨眠嘴角抽搐:“你就不擔(dān)心,我給你用錯藥,或者。。。。。。拿注射器亂扎?”
邵溫白搖頭,實話實說:“不擔(dān)心,死不了就行?!?
“。。。。。?!?
到底是學(xué)生物的,皮下注射這種基礎(chǔ)操作,蘇雨眠還算熟練。
然后重新給傷口消毒、上藥,包扎好。
觀察了幾分鐘,確認沒再滲血后,她才松了口氣。
邵溫白見狀,語氣輕柔,帶著幾分寬解和安撫:“別擔(dān)心,一點小傷,沒事的?!?
蘇雨眠默默收好藥箱,放回原處。
這才開口詢問:“你怎么上島了?”
邵溫白:“如果我說。。。。。。我是來找你的,信嗎?”
蘇雨眠笑笑:“信啊?!?
這篤定的語氣,倒是給邵溫白整不會了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托孔翔打聽到,當初老師最后一次被送往醫(yī)院時,曾留下過血液樣本,她死后,一直被醫(yī)院保存著,并未丟棄?!?
“我知道你懷疑老師的死因,如果能拿到發(fā)病時的血液樣本進行化驗,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。。。。。。樣本沒辦法送去國內(nèi),那就只能我來澳洲了?!?
蘇雨眠:“化驗結(jié)果出來了嗎?”
“嗯,”邵溫白點頭,似乎早就知道她會問,沒受傷的那只手在口袋里掏了掏,拿出一張化驗報告,當然,是復(fù)印版。
但也足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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