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難搞你還追?”邊月伸出一根手指,笑著撫過他下巴。
“我沒有任何看不起女性的意思,但對于普通男人而,難度越大,越興奮?!?
“邵先生也是普通男人嗎?”
“吃五谷雜糧,有七情六欲,沒成佛,也沒成圣,不是普通男人是什么?”
“我以為。。。。。。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?!?
邵潯之笑意更甚:“當(dāng)然,也有不一樣的?!?
“比如?”
“可能。。。。。。我長得周正一點(diǎn)?身高出色一些?鈔票和銀行卡多那么幾張?”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?!边呍氯滩蛔⌒Τ雎暎霸趺绰犉饋砑戎t虛,又得意???”
“今時(shí)今日,此地此刻,我能出現(xiàn)在這里,還能。。。。。。摟著你,已經(jīng)證明了我不一樣,至少,在你眼里不一樣,對嗎?”
邊月欣賞著這張好看的臉,“我喜歡聰明的男人?!?
“那請問,我的智商您還滿意嗎?”
“enn。。。。。。還行吧。”
“就只是還行?”他反問。
“不然呢?你還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。。。。。。”邵潯之目光落到她唇上,“什么都可以嗎?”
邊月眼神迷離一瞬。
就在這時(shí)——
“爹地,媽咪,你們在干什么?”
邊煜從二樓的欄桿縫隙之間,探出一個(gè)小腦袋。
邵潯之仿佛觸電般收回手,邊月也猛地退開兩步。
“咳。。。。。。你們洗完了?”
邊煜:“洗完了呀~”
。。。。。。
由于錢旭陽休年假,邵溫白自然要坐鎮(zhèn)實(shí)驗(yàn)室。
蘇雨眠也沒閑著,從馬代回來以后,就開始為新課題做準(zhǔn)備。
成天泡在圖書館,除了翻看原版書籍外,就是泡在sci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