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。。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啊?!?
“我受不了了?!?
于是,沈丘的速度再次暴漲,攻勢變得迅猛數(shù)倍。
可任千軍萬馬奔騰而來,李長生依然穩(wěn)如泰山,巋然不動。
這一刻,衛(wèi)兵,沈悅以及沈丘全都大腦一片空白:
“這是什么肉身防御?”
“他不是煉藥師嗎?
就算戰(zhàn)力高就算了,連肉身防御也這么強?”
“有沒有天理了?”
“夫君真是太帥了。”
“不講道理啊,真是不講道理啊。”
沈丘最后一拳落下,整個人滿頭大汗,直接累癱在了地上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,臉頰有淚水滑落。
堂堂七尺男兒,因為打人累癱,甚至被氣哭。
這話說出去,根本沒人信的。
可卻真真實實的發(fā)生了。
沈丘看向李長生的眼神,帶著濃濃的屈辱: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眼眶通紅,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:
“你太欺負(fù)人了。”
李長生兩手一攤,一臉無辜:
“大舅哥,是你在打我啊,怎么能說我欺負(fù)人呢?”
“你這話說的,多少有些不講道理了啊?!?
沈悅自然看出了李長生的心思。
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:
“夫君,哥哥不是你的對手,不要玩了。”
李長生呵呵一笑:
“既然娘子開口,為夫便聽娘子的?!?
隨后他直接扔出了一枚丹藥給沈丘:
“大舅哥,這丹藥吃了吧,可以讓你快速恢復(fù)?!?
沈丘一臉傲嬌,倔強的說道:
“我不吃嗟來之食。”
李長生呵呵一笑:
“隨你,藥王品階的丹藥竟然也成了嗟來之食了?!?
“娘子,走,我們?nèi)ニ瘋€回籠覺?!?
“大舅哥還得在這里歇上個一兩天才能恢復(fù)?!?
話畢,李長生朝著房間走去。
沈悅將丹藥撿起來,放到了沈丘手中:
“跟你說了不用你操心,非得瞎操心?!?
“你看吧,自取其辱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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