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珊搖了搖頭:
“師尊還不知道,但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。”
“以師尊的脾氣,到時候必定會找前輩來討要說法?!?
“還請前輩早作打算。”
李長生頭疼的扶著腦袋:
“唉,這倒是一個麻煩事。”
“打也不是,罵也不是。
空有一身冠絕古今的本事,卻無法使用?!?
隨后,他試探性的開口問道:
“你們師尊是男是女?”
兩人皆是一愣,但依然如實相告:
“我們太陰極圣宗都是是女人。”
李長生眼睛一亮,心中升起一抹奇怪的想法:
“長的。。。怎么樣?”
這時候,兩人終于意識到,李長生想干什么了。
水朵朵直接說道:
“夫君,你如果想打奴家?guī)熥鸬闹饕猓瑧摬粫敲慈菀椎贸??!?
“師尊她老人家,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將大好歲月浪費在情情愛愛之上?!?
周珊也附和一聲說道:
“師妹說的不錯?!?
“師尊平常經常教導我們,要遠離男人,珍愛生命?!?
“所以晚輩才沒有將師妹的情況告訴她。”
“怕的就是她老人家受不了?!?
李長生對于這些絲毫不在乎。
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她們師尊長的如何:
“別的我們先不說,你們只需要告訴我,你們師尊長的如何?”
水朵朵看李長生態(tài)度如此堅決,心中也希望他能成功。
最起碼,到時候就不用害怕師尊的責罰了。
甚至還能夠和師尊姐妹相稱。
如今一想起那場面,她就異常興奮。
于是,她拿出一枚玉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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