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自己煉制不出來,為了面子,卻偏偏答應了。”
明知自己煉制不出來,為了面子,卻偏偏答應了?!?
“他作為雪兒的夫君,這性子必須得改改。”
“以后讓他跟在我身邊,潛心煉藥,磨煉一下他的心性?!?
“不過在此之前,得像個辦法讓他留下才是?!?
想到此處,慕容云海眼珠子一轉:
“李道友,光是煉藥未免有些單調了。
我們加一些彩頭如何?”
李長生一愣,感興趣的問道:
“什么彩頭?”
慕容云海一臉淡然,捋著胡須:
“如果你能煉制出七品丹藥,那當得起煉藥大家的稱號。
那樣的話,老夫拜你為師。
但你若煉制不出來的話,就得拜老夫為師。
如何?”
李長生沉吟,瞥了眼慕容雪。
這畢竟是慕容家的老祖,若是拜自己為師的話,他怕慕容雪有意見。
見慕容雪點了點頭,他才放心的答應了下來:
“好,我答應?!?
話畢,他一揮手,一個煉丹爐出現在面前。
眾人看著這煉丹爐,忍不住小聲交流:
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這煉丹爐的品質,應該是最低等的?!?
“這等品質的煉丹爐,真的能夠煉制七品丹藥嗎?”
“能與不能,看看再說?!?
隨后,李長生開始煉制丹藥。
各種煉藥手法層出不窮,眾人看的驚呼連連:
“你們快看,他那藥草的提純手法竟然如此奇特?!?
“什么?還能如此?這么干凈利索的動作,沒有經過幾十萬次的練習絕不可能做到?!?
“藥物的萃取時機,藥草粉碎的位置,以及藥物融合的方法,都完美的恰到好處。
這都是極為高深的手法啊,李長生有點東西。”
慕容云海雙眼微微一縮,心中咯噔一聲:
“可憐我煉藥數百年,竟然不如一個剛接觸煉藥的新手?!?
“這就是天才和專才得區(qū)別嗎?”
“他的那些煉藥手法,我曾思考了無數年,卻沒有頭緒。”
“若非親眼所見,我還以為那都是傳說。”
“聞道有先后,術業(yè)有專攻?!?
“遇到這等煉藥天才,拜他為師又有何妨?”
“但在丹藥沒有出來之前,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啊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