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有問題?!笔捑R冷笑一聲:
“這批材料,本該是出現(xiàn)在不久之后祭天大典的祭臺上的。
現(xiàn)在卻到了我這里。
看來,是有人想借我的手,給六皇子挖一個天大的坑啊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們趕緊給他送回去?”老趙急道。
“送回去?”蕭君臨搖了搖頭:
“東西到了我手里,哪有再吐出去的道理。”
他將那塊引星玉在手中拋了拋。
“只要我不把這些東西藏在王府里,不就行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一道清冷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夫君若是不便,此事,就交給我和父親吧。”
獨孤求瑕看著蕭君臨,眼中滿是想要為他分憂的堅定。
蕭君臨看著她,心中一暖,點了點頭:“好,那便有勞你了?!?
與此同時,東宮。
四皇子正準(zhǔn)備派人將剩下的兩千萬兩銀票送去鎮(zhèn)北王府,卻被國師攔了下來。
“殿下,錢,先不必急著送。”國師端坐在蒲團(tuán)上,神色淡漠。
“師父何意?”四皇子有些不解。
“先想想如何對付姜塵吧。”
四皇子挑眉,眸子微亮,他已經(jīng)查到了關(guān)于姜塵為了拉攏蕭君臨,大肆運送材料的事情。
畢竟京都之內(nèi),如此大規(guī)模的物資調(diào)動,想不留下線索,還是太難了。
“老夫已經(jīng)得知,這一次祭天大典所用的幾樣極其金貴的祭祀材料,被人偷梁換柱了。”國師話里有話。
四皇子心中一動,立刻明白了國師的意圖。
國師緩緩開口,聲音不帶一絲波瀾:
“這兩天,不出意外,姜塵都會親自去鎮(zhèn)北王府,送材料。
到時候,殿下可以以zousi倒賣軍國重器,意圖謀反為由,將他當(dāng)場擒獲,人贓并獲?!?
他頓了頓,又補(bǔ)充了一句:
“若是能將臟水,也潑一些到蕭君臨身上,那就更好了?!?
四皇子皺起了眉頭,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。
“師父,這個節(jié)骨眼,潑臟水給蕭君臨,怕是不妥吧?還是讓他順利去和親,對我們最穩(wěn)妥?!?
國師心中冷笑。
他知道,因為那則北斗讖,姜潛淵是絕對不可能放蕭君臨離開的。
和親之事,從一開始就注定會失敗!
但他不能明說。
“殿下?!眹鴰熖鹧郏瑴啙岬捻臃路鹉芸创┤诵模?
“你現(xiàn)在是監(jiān)國,一切由你做主。
就算你抓到了蕭君臨的把柄,也可以不說。
但是……手上有沒有劍,和有劍不用,是兩碼事?!?
四皇子瞬間領(lǐng)悟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……
當(dāng)天下午,六皇子果然又親自登門,身后跟著十幾輛裝滿了各種珍稀材料的大車。
他一進(jìn)門,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。
“君臨兄!你要的東西,我給你湊齊了!”
蕭君臨看著他那張真誠熱情的臉,一不發(fā)。
然后,在六皇子錯愕的目光中,他抬起手,毫無征兆地,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響聲,回蕩在整個會客廳。
六皇子被打得一個踉蹌,整個人都懵了。
蕭君臨指著他的鼻子,破口大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