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時雨被陽光晃醒,睜開了眼睛。
這一覺,很是香甜。
他洗漱一番,來到了酒店大廳,這里準備了早餐。
他一邊吃著,一邊掃視著大廳。
本來只是隨便找了個酒店,沒想到規(guī)格還不錯,他一時半會兒應(yīng)該是不會去韓家了。
畢竟孫家已經(jīng)招惹了,現(xiàn)在韓家還扛不住孫家的壓力。
電話響了,韓尚君打來的。
“怎么了?”
時雨接通了電話,詢問道。
韓尚君那熟悉的笑聲響起:“小少爺啊,怎么樣?有什么麻煩沒?”
時雨緩緩說道:“沒什么麻煩,孫家那邊沒動靜?!?
他也有些不解。
畢竟按照孫家的實力,找到他應(yīng)該不難才對,怎么報復(fù)到現(xiàn)在還沒來?
韓尚君笑著說道:“沒麻煩是好事兒呀?!?
時雨白了一眼。
“這算什么好事兒。”
韓尚君沉吟了一下,提醒道:“小少爺,不能小看這孫家,我知道小少爺你能打,但孫家還是有不少高手的。”
“而且這幫人,一個個詭計多端,未必會跟你硬碰硬?!?
“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那語氣中,帶著擔(dān)憂。
時雨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行,我知道了?!?
他明白,這韓尚君不相信他,所以才會有此擔(dān)憂。
不過……不信也正常。
韓尚君又啰嗦了幾句,說的也都是讓他晚上回韓家住的話,雖然找了幾個理由,但時雨還是能聽出來,韓尚君是不放心。
這老頭,對他倒是很真誠。
他放下手機,思索著孫家的事情,拿起筷子繼續(xù)吃著。
沒吃幾口……
忽然,酒店深處出來了一陣騷動。
“這里有沒有醫(yī)生?有沒有會急救的?快!有沒有?”
青年中氣十足的呼喊聲在大廳內(nèi)回蕩著。
循聲望去,只見一個身著黑色短袖的寸頭青年正滿面焦急的呼喊著,容貌堅毅,皮膚黝黑,犀利的目光在大廳內(nèi)掃視著。
時雨眉頭一挑,眼神中精光一閃。
別的不說,光看走路姿勢就能感受到這小子是個高手。
急救?
他心中一動,師父從小到大就在教育他做人要有德行,做醫(yī)要有醫(yī)德。
這種事情,他自然不會冷眼旁觀。
剛想起身……
“我是醫(yī)生,怎么了?”
“我是醫(yī)生,怎么了?”
忽然,一道男人的聲音從一旁響起。
關(guān)鍵是,這聲音時雨還很熟悉。
定睛看去,只見一個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來,舉著手。
是他?
京城,還真小。
時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。
因為那中年男人不是別人,正是當(dāng)初給韓冰凝治病的那個副會長,孫建斌。
青年眼眸瞬間明亮了起來。
“太好了,快……快跟我來!”
他抓著孫建斌的手便迅速往酒店深處的方向沖了過去。
時雨見狀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,邁步跟上。
拐了幾個彎,時雨跟著那青年來到了酒店深處的一個偌大的房間外面。
此刻,走廊里面擠滿了人。
身著黑色西裝的居多,一個個身強體壯,表情嚴肅,很是焦急的模樣。
時雨有些驚訝。
顯然,里面需要急救的那個人身份不一般。
青年拉著孫建斌快步前行。
時雨跟在后面,倒是也沒人阻攔。
很快,進入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