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(zhuǎn)身走向韓冰凝。
韓尚君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。
何慧芳攥著拳頭,眼神中滿是緊張的光芒。
其他韓家人則是怒目而視。
時雨抽出銀針,輕車熟路的刺入進了韓冰凝頭部的幾個穴位之內(nèi)。
只是后背上的……
他瞥了一眼被子被撐起的傲人弧度,腦海中再次浮現(xiàn)出了那驚艷的一幕。
他將目光放到了何慧芳的身上。
“阿姨,過來幫我按一下被子?!彼χf道。
這兩天他也感受到了,這何慧芳是全心全意的在擔(dān)心韓冰凝。
何慧芳微微愣神,旋即快步前行。
“啊……好。”
她湊到床邊,將被子按在韓冰凝的香肩上。
時雨這才將韓冰凝的嬌軀扶起。
很快,幾根銀針迅速刺入了韓冰凝背部的穴道之內(nèi)。
時雨搓熱了手掌,按在那光滑的美背上,全神貫注的開始輕輕推動。
孫建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,說道:“韓先生,可以叫人來了?!?
韓逸風(fēng)眸中寒芒一閃。
“來人!”
他沉聲厲喝。
噔噔噔。
很快,外面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幾個壯漢沖到了房門外,氣勢洶洶。
時雨并未注意,完全投入,甚至都無心感受那滑嫩的觸感。
不多時,額頭上便已經(jīng)滲出了汗珠。
他見到時機成熟,迅速收手,接連取下了韓冰凝后背上的四根銀針。
呼。
他舒了口氣。
何慧芳思緒復(fù)雜,如此距離,自然能感受到時雨的疲憊。
真的……可以嘛?
她的心臟都開始瘋狂跳動了起來,莫名的想要信任時雨。
“好了阿姨?!?
時雨笑了笑,將韓冰凝平放在床上。
何慧芳站起身,神色緊張,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。
哼!
孫建斌冷哼一聲,嘲弄道:“結(jié)束了?可以睜眼了?”
韓逸風(fēng)瞇著眼睛,眸中怒火燃燒,做好了隨時下令的準(zhǔn)備。
其他韓家人一個個眼神中也盡是冷意。
時雨抬眸瞥了他一眼,呢喃道:“等不及了要挨打?”
哈哈哈!
孫建斌嘲弄的笑著,譏諷道:“死到臨頭還在這里大不慚!”
“我確實是等不及了,只是這挨打的人……恐怕不是我!”
時雨喘息著,平復(fù)氣血的翻涌。
韓逸風(fēng)瞇著眼睛,冰冷的說道;“你還在磨蹭什么,不敢了?告訴你,現(xiàn)在找什么借口都沒用!”
“不管什么理由,只要我女兒不睜眼,那……你死定了!”
話音落下,眼神之中已然滿是犀利的狠芒。
時雨冷淡的瞥了一眼,說道;“忽然有點后悔饒了你了?!?
韓逸風(fēng)又是一陣怒火躥升。
“你……”
時雨沒給機會,淡淡的說道:“來,瞪大你們的狗眼,好好看著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