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韓尚君發(fā)了脾氣,他不敢忤逆,一句話都沒有說,沉著臉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
其他人見狀也只能邁步跟隨。
唯有何慧芳,深深的看了時雨一眼,眼神中盡是期待。
不多時,眾人離去。
韓尚君深吸一口氣,滿臉歉意。
“小少……”
話沒說完,便被時雨抬手打斷。
他瞥了一眼那張絕美的容顏,不確定她的意識有沒有清醒。
“出去聊吧?!?
……
別墅外。
韓逸明拳頭緊握,沉聲道:“大哥,這不對勁兒!韓副會長都束手無策,那小子怎么可能治得好?真要讓他給冰凝治病?”
哼!
“讓他治?。块_什么玩笑!”
韓逸風冷哼一聲,說道:“爸已經(jīng)生氣了,不能再招惹他,而且咱們也根本看不出來那小子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愚弄咱們。”
“等明天我把孫副會長請來,當面揭穿這小子的陰謀,到時候看爸還能說什么!”
韓逸明點了點頭。
“好,還是大哥想的周到!”
眾人邁步離去,唯有何慧芳眸中帶著遲疑。
別墅內(nèi)。
時雨跟韓尚君來到客廳,在沙發(fā)上落座。
韓尚君滿含歉意的說道;“小少爺,對不起,是我家教不嚴,讓他們冒犯了您!”
時雨笑了笑,道:“不必在意,多大點事兒?!?
韓尚君深深的看了一眼。
這個歲數(shù),本就是張狂的年紀,小少爺身懷絕世醫(yī)術(shù),非但沒有傲氣凌人,反而還有如此心胸……
老爺,時家有后??!
時雨繼續(xù)說道:“你孫女兒的事情包在我身上,不用擔心了?!?
“我有件事情想問你。”
韓尚君表情微微一凝。
“小少爺,您……是想問殺害時家人的那群畜生吧?”
那個語氣,帶著一絲惆悵。
時雨眸中寒芒閃現(xiàn),點了點頭。
“對?!?
“當年屠戮我們時家滿門的人,到底是誰?”
他身體坐直了幾分,目光犀利。
唉。
韓尚君一聲長嘆,說道:“小少爺,不是我不想告訴你,是如果我告訴你……就是在害你?!?
“而且當年那群人,我也只看到了一個。”
“那人應該只是幫兇,但如今……已然不是咱們能觸及的了?!?
語之中,透著悲憤。
時雨面不改色,認真的說道:“他們瓜分了我們時家的財產(chǎn),地位自然水漲船高,我知道他們很強,但這個仇,必須報?!?
“老爺子,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。”
“但如果真是以卵擊石,你覺得,我?guī)煾笗屛蚁律矫???
韓尚君眼神中盡是遲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