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哲盯著原型圖,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擊,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。
“盈利模式呢?”他問出這個關鍵問題,盈利模式是一個app能否生存下來的根本。
“第一階段,不做盈利,只要用戶?!标懭徽f,“等用戶量上來后,可以做精準廣告。比如在‘美妝護膚’圈子里推化妝品廣告,在‘數(shù)碼發(fā)燒友’圈子里推新款手機。用戶不反感,因為廣告和他們興趣相關。”
“第二階段,可以做付費圈子。比如某個大v開的‘寫作訓練營’,收費入圈,提供獨家內(nèi)容。”
“第三階段。。?!标懭恍α诵Γ暗茸龅阶銐虼?,我們可以接入電商、本地服務,甚至做知識付費平臺。但那是后話了?!?
周明哲沉默了很久。
陸然以為他對這個沒興趣,正準備換一個方向聊,畢竟這也是他結合兩世,提出的一個混合的app,是他的一個試行的產(chǎn)品。
就在這時,周明哲突然開口:
“技術架構你想過嗎?”
周明哲這個問題一問出口,陸然頓時精神一振:“想過。前端用reactnative,一套代碼兼容ios和安卓;后端用go語,高并發(fā)處理能力強;數(shù)據(jù)庫用mysql加redis緩存;圖片和視頻存儲用對象存儲服務。。。”
他一口氣說了十分鐘,從技術選型到服務器部署,從安全防護到性能優(yōu)化。
聽到陸然說了這么多,周明哲越聽眼睛越亮。
其實有的時候,一個公司能不能運營下去,領導是很關鍵的。
如果他放權還好,就怕是外行領導內(nèi)行。
很明顯陸然至少不是那個外行,甚至比自己還內(nèi)行。
陸然剛說完,他就直接合上筆記本電腦:“我做?!?
“???”陸然一愣。
這就。。。同意了?我薪資待遇還沒談呢。
“那薪資。。?!标懭婚_口,想要問問周明哲期望。
“那個不重要?!敝苊髡軘[擺手,“我去年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后,手里還有點錢,夠活一年。我就想知道,這個產(chǎn)品,什么時候能開始做?”
果然程序員都要這么裝一下的嗎?陸然還記得他剛開始,答應沈月歌假結婚的時候,也很無所謂地讓沈月歌年結就行,最后差點沒餓死。
不過陸然確實也被他的熱情感染了:“如果你現(xiàn)在有空,隨時都可以?!?
“好?!敝苊髡艽蜷_電腦,新建了一個文檔,“我先寫技術方案。你需要給我配一個ui設計師,一個測試。后端開發(fā)我可以自己來,前端可能需要再找一個。”
“人員我來解決?!标懭徽f,“星耀有技術部,我可以抽調(diào)人手;沈月歌的工作室也有剛簽約的設計師。不過。。。”
他認真地看著周明哲:“這個項目,我想獨立做,不掛在星耀名下。所以初期可能條件比較艱苦,辦公場地我提供,今天的話就算了,明天我會聯(lián)系附近的寫字樓,租一個去。工資按市場價八折,但給你20%的技術股。成嗎?”
周明哲笑了,這是見面后他第一次笑,也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笑:“我創(chuàng)業(yè)的時候,連續(xù)三個月沒發(fā)工資,團隊六個人擠在三十平的公寓里寫代碼。你覺得我會怕條件艱苦?”
他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,陸總。”
“叫陸然就行?!标懭缓退昧ξ樟宋眨昂献饔淇?。”
兩人又聊了兩個小時,從產(chǎn)品細節(jié)聊到技術難點,從市場推廣聊到未來規(guī)劃。
咖啡館的服務員來添了三次水,看他們的眼神都有了一些奇怪。
畢竟兩個帥哥在這里坐了整整一上午了。
中午的時候,沈月歌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談得怎么樣?”她問。
陸然看了眼對面正在瘋狂記筆記的周明哲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