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陳宇辰準備吸收神心石的能量時,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弟子如鶯鶯燕燕般趕來。
她們一見到陳宇辰,便滿臉桃花,既敬畏又愛慕。
風王大人,您是要在此修煉嗎?小女子擅長推拿按摩,您剛才經(jīng)過一番激戰(zhàn),想必有些疲憊了,不如讓小女子為您緩解一下疲勞,如何?
這個小浪蹄子!
其他女弟子聞,紛紛露出鄙視之色,但很快便爭先恐后地圍了上去,用身體不停地蹭著陳宇辰。
陳宇辰這兒摸摸,那兒蹭蹭,享受了一番后,便翻臉不認人。
其實,我也是會殺女人的。
他淡淡地說了一句,仿佛一盆冷水澆滅了這些女人的熱情。
嘩!
眾人瞬間作鳥獸散,頭也不回地逃走了。至于她們心中如何想,陳宇辰便懶得去理會了。
他轉身望向那塊神心石,眼中閃過一絲熾熱。這神心石雖蘊含的能量不多,但對他來說,卻也是難得的補品。
他深吸一口氣,開始運轉功法,準備吸收神心石的能量。
隨著能量的不斷涌入,他的身體逐漸散發(fā)出淡淡的光芒,仿佛被一層神秘的力量所籠罩。
周圍的空氣也仿佛凝固了一般,只有那神心石散發(fā)出的能量波動,在不斷地沖擊著他的身體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陳宇辰終于吸收完了神心石的能量。他睜開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仿佛整個人都煥發(fā)出了新的生機。
他轉身望向那些逃走的女弟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這些女人,不過是些跳梁小丑罷了,根本不值得他去在意。
他邁開步伐,繼續(xù)朝著前方走去,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。
“哎呀,白虎妹妹,爾玲妹妹,你們倆怎么還杵在這兒不走呢?”
陳宇辰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龍爾玲與小幔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,眼神在她們身上肆意游走,全然沒有半點強者應有的莊重,反倒更像是街頭巷尾那等無賴之徒。
“白虎?”
龍爾玲一臉驚愕地轉頭看向小幔,只見小幔頓時羞得滿臉通紅,惱怒地揮舞著小拳頭,又害怕又氣憤地對陳宇辰嬌嗔道:“不許你胡亂語!還有,你、你是怎么知曉此事的?”
“小幔,你、你真的是白虎?”
龍爾玲驚得瞪大了雙眼,雖說她與小幔關系極為親密,相識多年,可這等事情,她竟也是一無所知。
小幔的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,惡狠狠地瞪著陳宇辰,質問道:“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自然是看出來的啦?!?
陳宇辰嘴角含笑,悠悠說道:“身為精神力方面的頂尖強者,想要洞察一些事物,不過是心念一動間的事罷了。就比如說爾玲妹妹你身上的胎記,嗯,模樣倒是頗為好看……”
剎那間,龍爾玲的臉也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,只覺臉頰滾燙,仿佛被火灼燒一般。
他竟然知曉我身上胎記的位置?
那可是藏于最為私密之處??!
“你、你身為堂堂風王,怎、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!”
龍爾玲緊咬銀牙,又羞又惱地斥道。
“我說我是故意為之,你信不信?”
陳宇辰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道。
“你……”
龍爾玲正欲反駁,才猛然反應過來。
陳宇辰并未否認自己不是故意的,而是直接承認就是故意的,這分明就是理直氣壯地耍無賴啊。
“呵呵,真沒想到,風王竟是這般人物,今日爾玲算是大開眼界了?!?
龍爾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看來,之前你在我們面前裝瘋賣傻,也是有意為之了,甚至小幔妹妹都被你看光了身子,那也是你故意為之?!?
“而且,風王大人竟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之,想必也是個臉皮極厚、心腸極黑之人。我們女孩子家,被你看了身子,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。只是,萬一這事傳揚出去,我們身份卑微、力量弱小,倒也罷了,可風王大人的名聲,恐怕就不太好聽了吧。”
“名聲?我哪有名聲可?”
陳宇辰滿臉驚訝地問道。
“……”
當一個人不要臉到了某種程度,那當真是天下無敵了。
陳宇辰的實力在龍爾玲她們面前,絕對是無敵的存在。
只是,她們本以為陳宇辰好歹也是一尊威震四方的蓋世強者,有著強者應有的威嚴與氣度,可此刻的陳宇辰,與尋常的流氓又有何區(qū)別?
龍爾玲暗暗咬牙,卻也無可奈何。
然而,小幔的反應卻讓她大跌眼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