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掌,雖未動用陳宇辰的全部力量,卻已將藥神不滅體的威力展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。純粹的肉身之力,在這一刻爆發(fā)出了驚天動地的威能。
“砰!”許宇輝如同斷線風(fēng)箏一般,被陳宇辰一掌拍飛,重重地砸進了土里,形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。他口中鮮血狂噴,臉上滿是泥土和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許宇輝掙扎著抬起頭,望著陳宇辰,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甘。他身為天人境初期巔峰的強者,距離中期僅一步之遙,這個境界,即便是很多老一輩的天人境強者也難以企及。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傲視下仙界,甚至有機會代表下仙界進入中仙界,立下赫赫戰(zhàn)功。然而,現(xiàn)實卻如此殘酷,他竟被人一巴掌給拍死了。
“飛哥!”“許宇輝!”其他人見狀,紛紛驚呼著趕了過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許宇輝已經(jīng)氣息全無,死不瞑目。下仙界天驕榜首的強者,竟就這樣隕落了,死在一個他們至今仍不知身份的人手中。
“我說過,你們都是廢物?!标愑畛铰柫寺柤?,一臉輕松地從大黑身上躍下,拍了拍它的腦袋,“好了,這兩個戰(zhàn)利品,就歸你了。”
“吼!”大黑興奮地咆哮一聲,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許宇輝的尸體撲了過去。它知道,這個家伙是這些人中最強的,吃了他,對自己絕對是大有裨益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“chusheng,滾開!”張薛陶等人見狀,怒不可遏,紛紛朝著大黑射出暗器毒針。然而,這些毒針在陳宇辰面前,卻如同兒戲一般,被他輕輕一揮,便化為了齏粉。
緊接著,一個憑空形成的巨掌轟然落下,將張薛陶等人拍得慘叫連連,身體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。
“大黑,這家伙身上都是毒,你吃另外兩個就是了?!标愑畛降卣f道。
“吼!”大黑點了點頭,身體陡然間膨脹了數(shù)倍,張開血盆大口,一口將許宇輝的尸體吞了進去。那場景,令人觸目驚心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。許宇輝被殺,已經(jīng)對他們造成了巨大的沖擊。如今,連他的尸體都沒能保住,更是讓不少人感到一陣膽寒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魔頭!你殺了許師兄,還御使手下寵獸吞食他的尸體,我們師門長輩不會放過你的!”一名弟子壯著膽子,指著陳宇辰怒斥道。
“嗯?”陳宇辰目光一冷,凌空一指點出。一道凌厲的指風(fēng)瞬間洞穿了那名弟子的眉心,他當(dāng)場倒地身亡。
“還有誰覺得生無可戀了,想要給我家大黑當(dāng)飼料的,可以說說?!标愑畛叫Σ[瞇地說道,但那笑容中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,“我這人很好說話的,有什么要求,我都盡量滿足?!?
然而,此時誰都不敢再跟他開玩笑了。滿足你妹啊!別人一句話,你直接動手把人殺了,這簡直就是個大魔頭?。≌l還敢說什么?
大黑吃完許宇輝后,又轉(zhuǎn)身將葉達海和那個許宇輝的同門師弟的尸體一一吞食。能夠來到這里的,都是各派的天才弟子,如今卻成了大黑的腹中之食,實在令人唏噓不已。即便并非以肉身修煉為主,可對于內(nèi)勁已臻化境的異獸大黑而,那等蘊含著精純能量的存在,依舊是難得的滋補之物。
大黑風(fēng)卷殘云般吞噬完畢,連消化都來不及,便打了個震天響的飽嗝,余光掃過四周,那眼神中似乎還殘留著幾分未盡的食欲,讓在場的諸位天驕心中一凜。被一頭平日里他們不屑一顧的異獸如此輕視,當(dāng)作食物般審視,這對自視甚高的他們來說,無疑是奇恥大辱。然而,面對陳宇辰那冷酷無情的行事風(fēng)格,無人敢有半句怨。陳宇辰的殺伐果斷,早已在他們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,誰若敢為許宇輝、葉達海之流求情,恐怕下場會比他們更加凄慘。
此時,龍爾玲、小幔與冷駿三人,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蕩起陳宇辰那狂妄不羈的宣——天驕榜上的眾人,在他眼中,不過是群廢物罷了。起初,他們只當(dāng)他是瘋瘋語,狂妄至極,不知天高地厚。但如今親眼所見,陳宇辰的實力,確實已非他們所能揣度,天驕榜之名,在他面前,竟真的如同虛設(shè)。
眼見陳宇辰騎著大黑,漸漸消失在山頂?shù)拿造F之中,龍爾玲的臉色驟變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?!安缓茫∷霸?,神信宗將遭滅門之禍,那些為神信宗出頭的門派,亦將萬劫不復(fù)。他這是要前往神信宗,大開殺戒?。 贝艘怀?,眾人皆驚,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,直沖腦門。
此刻,無人再敢質(zhì)疑陳宇辰的威脅。許宇輝,天驕榜上的佼佼者,其實力甚至可與老一輩強者比肩,卻仍被陳宇辰一招斃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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