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信宗,下仙界排名前列的宗門,以精神力修煉為主,攻擊手段詭異莫測,令諸多門派忌憚三分。
車夫收起輕視,小心翼翼地詢問:“這位小兄弟,莫非你是神信宗的弟子?”
“非也!”
陳宇辰搖頭否認,反問:“你們也是前往神信宗的?”
神心峰,正是神信宗的宗門所在!
“正是,我們去神信宗,你既非其弟子,去那里所為何事?”
三名年輕人中,一男兩女。男子年約三十,面容冷峻,眼神中透著一股傲氣,他掃了陳宇辰一眼,便不再理會。顯然,一個內勁武者,在他眼中毫無價值。
年長些的女孩兒,約莫二十三四,容貌絕美,氣質高雅,卻始終面帶微笑,給人以溫暖如春之感。
而發(fā)問者,則是那個更年輕的女孩兒,約莫十八九歲,梳著雙馬尾,一雙大眼睛閃爍著靈動的光芒,顯得俏皮可愛。
“小幔,這是他人私事,你何須多問?”
靈氣女子輕聲呵斥,隨即向陳宇辰投去歉意的目光。
小幔吐了吐舌頭,乖乖閉嘴,顯然對這位靈氣女子頗為敬畏。
陳宇辰雖為內勁武者,但他胯下的黑虎,雖為異獸,在下仙界卻并不罕見,甚至有人專門販賣此類異獸。一個內勁武者層次的異獸,自然不值一提。
至于陳宇辰前往神信宗的目的,更不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。
這些人正要前往神信宗,陳宇辰恰好順路,便決定一路同行,順便調整狀態(tài)。
畢竟,被慕燕虹和董令秒“壓榨”了一下午,他幾乎筋疲力盡,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。
一路上,陳宇辰默默觀察著車內的三人。那冷峻男子,似乎對修行有著極高的追求,一路上閉目養(yǎng)神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;那靈氣女子,則不時與小幔交談,笑聲如銀鈴般清脆,讓人心生愉悅;而小幔,則對周圍的一切充滿好奇,不時向陳宇辰投來詢問的目光,卻又在靈氣女子的目光下迅速收斂。
陳宇辰心中暗自思量,這神信宗,究竟是個怎樣的存在?
為何能吸引如此多的人前往?而他,又能否在這下仙界中,找到屬于自己的道路?
隨著距離神心峰越來越近,陳宇辰的心情也愈發(fā)激動。
他深知,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,都將是他修行路上寶貴的財富。而他,也將以更加堅定的步伐,邁向那未知的未來。
冷峻如霜的男子,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位靈動若仙的女子——龍爾玲,他的眼神里藏著不加掩飾的傾慕與柔情。
片刻之后,他打破了沉默,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爾玲師妹,依目前的行程估算,大約再有一小時,我們便能抵達神心峰,與師傅他們會合了?!?
龍爾玲輕輕頷首,以一聲簡短的“嗯”回應,她的心思似乎飄向了遠方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小幔,一個活潑好動的女孩,讓她安靜片刻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她迫不及待地插話道:“師兄,神信宗究竟遭遇了何等變故?他們精心培育的天之驕子與四位長老竟接連隕落,這對神信宗而,無疑是沉重的打擊??!”
“豈止是沉重,”男子神色凝重,緩緩道,“說是元氣大傷,亦不為過。據我所知,神信宗的天才劉時雷,為化解心魔,回歸世俗界,卻不幸與人結下梁子,最終命喪黃泉。神信宗大長老莫鋯鋒,攜同另外三位長老,誓要為其報仇雪恨,卻不料盡數折戟沉沙,命喪敵手?!?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小幔驚呼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“莫鋯鋒長老,那可是神信宗的頂尖高手,即便是在我們下仙界,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。世俗界,怎會有人能將他,乃至三位長老一并斬殺?這簡直匪夷所思!師姐,您父親,龍王大人,他可是世俗武道界的翹楚,武道王榜之首,難道他也不具備這樣的實力嗎?”
陳宇辰,原本閉目養(yǎng)神,偶爾側耳傾聽這師徒三人的對話,當聽到“龍王的女兒”時,不禁心中一動,睜開了雙眼。龍王,這位武道王榜的第一人,不僅是龍閣的閣主,更是世俗武道界的監(jiān)管者,其身份地位,非同小可,堪稱官方武道的代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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