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云霜所在的門派嗎?
“去天劍宗?”柳如煙皺眉,“我們跟天劍宗沒什么關(guān)系,人家會收留我們嗎?”
“這個你們不用擔(dān)心?!崩险邚膽牙锾统鲆粔K令牌,“拿著這個,天劍宗的人會給我面子。”
柳如煙接過令牌,上面刻著一個“長”字。
“多謝前輩?!?
“不用謝。”老者說,“你們救了我,這點小事算不了什么?!?
“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(fā)?”顧衍問。
“越快越好?!崩险哒f,“血影樓的人隨時可能找到這里?!?
“好,我這就去收拾東西?!?
顧衍走進洞府,開始收拾行李。
莫語濃和林清雅也在收拾,兩人看起來有些緊張。
“師兄,我們真的要去天劍宗嗎?”莫語濃問。
“嗯?!鳖櫻茳c頭,“那里比較安全。”
“可是天劍宗是江湖第一大派。”林清雅說,“我們這種小門派的弟子,去了會不會被人看不起?”
“不會的。”顧衍說,“而且我們只是暫時避避風(fēng)頭,不會待太久?!?
“那就好?!?
收拾好東西,眾人離開洞府。
老鬼的傷已經(jīng)好得差不多了,雖然還有些虛弱,但趕路沒問題。
“老鬼,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?”茍妙仙問。
“算了?!崩瞎頁u頭,“我還有些事要處理,就不跟你們?nèi)チ??!?
“那你自己小心?!?
“放心吧?!崩瞎硇Φ溃拔疫@條老命硬得很,死不了。”
告別老鬼,眾人上路。
天劍宗在千里之外,要走很久。
好在柳如煙買了幾匹馬,眾人騎馬趕路,速度快了很多。
一路上,顧衍一直在想云霜的事。
馬上就要見到她了,他心里既期待又緊張。
“師弟,你在想什么?”柳如煙突然問。
“沒什么。”顧衍連忙搖頭。
“真的沒什么?”柳如煙盯著他,“你臉都紅了。”
“可能是太陽曬的?!?
“是嗎?”柳如煙笑了笑,沒再多問。
但顧衍能感覺到,她的笑容有些勉強。
走了三天,終于來到天劍宗所在的天劍山。
天劍山很高,山頂常年被云霧籠罩,看起來仙氣飄飄。
“好壯觀?!蹦Z濃驚嘆道。
“好壯觀?!蹦Z濃驚嘆道。
“這就是江湖第一大派的氣勢。”茍妙仙說。
眾人沿著山路往上走,很快就來到山門前。
山門很大,兩邊站著十幾個身穿白衣的弟子,個個氣息強大。
“來者何人?”一個弟子喝道。
“我們是來投奔的。”柳如煙說,“這是長生圣人的令牌。”
她拿出令牌,遞給那個弟子。
弟子接過令牌,仔細(xì)看了看,臉色突然變得恭敬起來。
“原來是長生前輩的朋友。”他連忙行禮,“請隨我來?!?
眾人跟著弟子走進山門,眼前出現(xiàn)一座巨大的建筑群。
建筑群依山而建,層層疊疊,看起來很壯觀。
“天劍宗真大?!鳖櫻芨袊@。
“這只是外門。”那個弟子說,“內(nèi)門更大。”
他帶著眾人來到一座大殿前,進去通報。
片刻后,一個中年男子走出來。
男子身穿白袍,氣質(zhì)儒雅,但眼神銳利,一看就是高手。
“在下天劍宗外門長老李青云?!蹦凶颖?,“不知諸位來我天劍宗有何貴干?”
“我們是來避難的?!绷鐭熣f,“被血影樓追殺,長生前輩讓我們來這里?!?